“师父，你扛不住。”
九叔愣住了。
秦川继续说：“石坚地师巅峰，你才地师六重。他真要动手，你扛不住。”
九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秦川看着他，认真道。
“所以，还是我来。”
九叔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行吧。但你答应我一件事。”
秦川看他。
九叔一字一顿。
“别把自己搞太累。”
秦川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好。”
…
下午。
秦川在院子里劈柴。
四目从屋里出来，看见他，凑过来。
“师侄，你那个系统，升级要多少来着？”
秦川没停手。
“五千。”
四目倒吸一口凉气。
“五千？！你才五十，那得攒到什么时候？”
秦川没说话。
四目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
“师侄，你有没有想过，换个思路？”
秦川看他。
四目压低声音：“你那个孝心值，是让九叔开心就能赚。那要是九叔升官发财，开心得不得了，你是不是就能赚一大笔？”
秦川手顿了顿。
四目继续说：“你看，上次九叔当天地银行大班，你一下得了五百。这说明什么？说明九叔的地位越高，你赚得越多。”
秦川看着他，目光变了。
四目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怎么了？”
秦川放下斧头。
“师叔，你说得对。”
四目愣住了。
秦川转身，往正堂走。
“师父！”
九叔从正堂探出头。
秦川站在院子里，看着他。
“师父，你想不想当掌门？”
九叔愣住了。
四目也愣住了。
秦川面色平静，认真道。
“外茅掌门，你想不想当？”
九叔愣了半天，然后脸黑了。
“胡闹！外茅掌门是随便当的？”
秦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九叔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你……你想干什么？”
秦川开口。
“师父，你当天地银行大班，我得了五百孝心值。你要是当掌门，我至少得五千。”
九叔愣住了。
四目也愣住了。
秦川继续说：“五千，够我系统升级了。”
九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四目在旁边，忍不住笑了。
“师兄，你这徒弟，是真把你当提款机了。”
九叔瞪他一眼。
四目赶紧闭嘴。
九叔转回来，看着秦川，又好气又好笑。
“你当掌门是种菜呢？想当就当？”
秦川想了想，点头。
“也是。得慢慢来。”
九叔松了口气。
秦川继续说：“那就先从长老开始。当上长老，应该也能赚不少。”
九叔：“……”
…
傍晚。
秦川坐在柴房门口，看着天边的晚霞。
脑子里在盘算。
九叔现在是天地银行大班，外茅弟子，地师六重。
下一步，得帮他升官。
外茅长老，外茅掌门，内茅长老，内茅掌门……
一步步来。
每升一次，就是一笔孝心值。
等九叔当上茅山掌门，他的系统估计都满级了。
他正想着，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提示。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有长期规划，是否开启“养成计划”模式？】
秦川愣了一下。
【养成计划模式：每帮助绑定对象提升一次地位/实力/声望，系统将根据提升幅度给予额外孝心值奖励。当前绑定对象：九叔。建议宿主：多帮师父升官发财。】
秦川盯着那条提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这系统，终于说人话了。
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往正堂走。
走到门口，九叔正在喝茶。
看见他进来，九叔放下茶碗。
“又想干什么？”
秦川坐下，看着他。
“师父，咱们聊聊你的职业规划。”
九叔愣住了。
秦川认真道。
“你觉得，外茅长老这个位置，怎么才能当上？”
九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看着秦川那双认真的眼睛，他突然觉得，这徒弟是来真的。
他叹了口气。
“你先说说，你想干什么？”
秦川想了想，开口。
“第一步，先帮你在地府站稳。天地银行大班，这位置不错，但还不够。得往上走。”
九叔看着他。
秦川继续说：“第二步，外茅这边，你的声望够了。石坚倒了，你就是外茅资历最深的。长老的位置，迟早是你的。”
九叔没说话。
秦川：“第三步，等你当上长老，攒够阴德和声望，冲击内茅。内茅那边，有茅十三师祖罩着，问题不大。”
九叔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你是不是连我退休后的生活都想好了？”
秦川想了想，点头。
“差不多。”
九叔：“……滚。”
秦川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没回头。
“师父，我说真的。你好好干，别让我亏本。”
说完，他走了出去。
九叔坐在原地，愣了半天。
然后他笑了。
笑着笑着，又有点感动。
这小子，嘴上说是为了孝心值。
但心里，装的还是他这个师父。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茶有点凉了。
但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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