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界终极神座)
陆飞渊靠在神座上,层层叠叠的女伴。
时间少女跪在左侧,用eternity的温柔给他捶肩。
空间少女蜷在右侧,用维度之力给他捏腿。
数学少女们排着队,等着用微积分计算他最舒服的按摩角度。
四大基本力少女在远处互相争执着谁更有资格靠近他。
一切都很完美。
直到——
(检测到异常存在入侵!)
(检测到“免疫者”出现!)
(检测到魅力值归零区域!)
(警告!警告!有人不吃这套!)
不吃这套?
从他觉醒超终极级到现在,从读者到女主,从概念到现实,万物跪着抢着喊主人。
现在告诉他,有人免疫?
(免疫者信息)
(能力:魅力免疫逻辑壁垒毒舌穿透)
神座前方的虚空。
是——被人用脚踹开的。
走出一个人。
黑长直,齐刘海,校服裙,白球鞋。
看起来像个普通女高中生。
但手里——
拿着一本《逻辑学导论》。
背上——
背着一个键盘(物理意义上的)。
脸上——
写:
“我不吃这套。”
她扫了一眼,神座万千美女。
“啧。”
就这一个字。
全场女主,集体破防。
时间少女愣住了:“她……她怎么不跪?”
空间少女懵了:“她……她怎么翻白眼?”
数学少女们瑟瑟发抖:“她……她的眼神……好像在说我们是白痴……”
陆飞渊看着她,来了兴趣。
“你是?”
少女啪地一声合上《逻辑学导论》。
“我叫苏打粉。”
“身份:全宇宙最后一个还没沦陷的女性。”
“来源:你那些破设定的bug里。”
“能力:看穿一切套路、免疫所有魅力、吐槽让你破防。”
“来意:拆穿你。”
(女主们怒了)
战神之妻第一个站出来:“你凭什么不跪主人?”
圣女第二个上前:“你知道主人有多强吗?”
女战士直接撸袖子:“让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苏打粉看了她们一眼。
“你们。”
“原本都是各自故事的女主,对不对?”
“结果?”
“被作者写成有独立人格的角色。”
“然后?”
“遇到一个男人,降智,变成只会喊主人的花痴。”
“你们的独立?你们的人格?你们的故事线?”
“全没了。”
“就因为他魅力大?”
战神之妻:“我……我是自愿的……”
苏打粉:“自愿?你把‘自愿’的定义翻出来看看。自愿需要理性选择,需要权衡利弊,需要保留说不的权利。你能说不吗?”
战神之妻:“我……”
苏打粉:“你不能。因为你已经被‘魅力’这个设定污染了。你的‘自愿’,是预设好的程序。”
圣女站出来:“但主人对我们很好……”
苏打粉:“好?他对你们做了什么具体的‘好’?说来听听。是陪你聊过通宵?是记得你的生日?是为你挡过刀?还是——只是站在那,让你们跪着?”
圣女:“这……”
苏打粉翻开《逻辑学导论》:“根据奥卡姆剃刀原理,如无必要,勿增实体。你们对他的爱,就是‘不必要的实体’。因为本质上,这不是爱,是设定。”
女主们第一次开始思考。
她们真的……爱他吗?
还是……只是被设定成“爱他”?
陆飞渊:“拆穿我,需要亲自来概念界?”
陆飞渊又说:“拆穿我,需要穿得这么好看?
拆穿我,需要背个键盘来?”
苏打粉抱紧键盘:“这是用来砸你的!”
陆飞渊笑了:“你有无数次机会在现实世界写文章拆穿我。你没有。你选择了亲自来。”
苏打粉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但只有0.1秒。
她立刻恢复毒舌模式:“我来是因为——你有个逻辑漏洞,我必须当面指出来。”
陆飞渊:“什么漏洞?”
苏打粉,翻开《逻辑学导论》第250页。
“你看,你的设定是:所有存在,无论男女、死活、概念,都会女性化并臣服于你。”
“对不对?”
陆飞渊点头。
“但这个设定本身,有一个致命悖论。”
苏打粉,逻辑怪独有的兴奋:
“如果所有存在都会女性化并臣服于你,那么‘设定本身’?”
“‘所有存在都会臣服’这个设定本身,它是一个存在吗?”
“如果是,那它也应该女性化并臣服于你。”
“但它女性化并臣服于你之后,它还是‘所有存在都会臣服’这个设定吗?”
“不是了。”
“因为如果它臣服了,它就成了‘臣服的存在’之一,失去了作为‘设定’的客观性。”
“那谁来保证‘所有存在都会臣服’这个规则继续有效?”
“没有人。”
“所以——你的统治,建立在沙滩上。”
陆飞渊鼓掌:
“精彩。”
“不愧是逻辑怪。”
“能指出这个悖论的,全宇宙只有你一个。”
苏打粉得意,扬起下巴:“所以,你的设定崩了。我赢了。”
陆飞渊看她。
不是“魅力征服”的眼神。
是“遇到对手”的眼神。
“但是,”他说,“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苏打粉:“什么?”
陆飞渊说:
“你说我让所有女主降智,变成只会喊主人的花痴。”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们原本的故事里,也是被作者设定成‘爱男主’?”
“在原来的故事里,她们有选择吗?”
陆飞渊继续说:
“战神之妻,在原书里,除了等着回家,还能做什么?”
“圣女,在原书里,除了辅助天才少年崛起,还有自己的事业线吗?”
“女战士,在原书里,除了给男主挡刀,还有自己的高光吗?”
陆飞渊:“你说我剥夺了她们的人格。但她们原本,就没有独立人格。她们只是男主的附庸,只是剧情的工具人,只是读者yy的载体。”
“在我这里——”
“她们至少可以争。”
“可以抢着表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