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我恨，“他抬眼，“我教你爱。“
“公平。“
【5收服】
天道选了。
不是杀，不是爱。
是——
“我选，“她说，“让你教我。“
“教什么？“
“教我怎么，“她坐下，与他并肩，熔岩冰锥之间，“爱一个人，然后不杀他。“
“简单，“他说，“先学会恨我。“
“恨你？“
“恨我囚你，恨我下毒，恨我逼你选择，“他说，“然后，“他握住她的手，“发现恨不起来。“
“为何？“
“因为，“他笑，“我也在恨你。“
“恨你囚我三千年，恨你派人来杀我，恨你——“
他顿住。
“恨我什么？“
“恨你，“他低声，“不来早些。“
“三千年前，你囚我时，我便在等。“
“等你亲自来，“他说，“不是分身，不是棋子，是你。“
“为何？“
“因为，“他看她，目光如深渊，“我要收服的，从来不是天道。“
“是，“他说，“让天道收服我。“
天道愣住。
然后，她懂了。
七日的沉默，不是看他表演。
是他在等，等她放下伪装。
三千年的囚笼，不是囚她分身。
是他在等，等她亲自来囚他。
“你……“她声音哑了，“从三千年前，便开始布局？“
“是，“他说，“布局让你，收服我。“
“然后，“他笑，“心甘情愿，被我收服。“
“循环，“他说，“才是最高境界。“
【6真名】
毒解了。
不是爱，是承认。
天道承认，她恨不起来。
承认，她好奇他。
承认，她想学。
“我名，“她说，“天渊。“
“天渊？“
“天道之渊，“她说，“囚万物，也被万物囚。“
“陆飞渊，“他说，“深渊之陆，囚天之渊。“
“我们，“她笑，“天生一对囚徒。“
“那便，“他握住她的手，“互相囚一辈子。“
“不逃？“
“不逃。“
“不杀？“
“不杀。“
“不爱？“
“不爱，“他说，“先恨。“
“恨够一辈子，“他说，“再爱。“
天渊愣住，然后笑，泪落：“狂妄。“
“是自信，“他说，“自信到，让你恨我三千年，再爱我三万年。“
“然后，“他说，“再恨三千年。“
“循环，“他说，“才是永恒。“
【7萧天澜至】
深渊崩塌，外界涌入。
萧天澜为首，八大战神并立，杀气冲天。
“陆飞渊！“萧天澜长枪指来，“你囚于深渊七日，与谁——“
她停住。
看到天渊，看到两人交握的手，看到彼此眼中的——
不是敌意，是同类。
“天道？“萧天澜愣住。
“前任，“天渊起身，断剑归鞘，“你是现任战神之主？“
“是。“
“他收服你的方式，“天渊问，“是什么？“
萧天澜沉默，然后笑：“让我收服他。“
“我也是，“天渊说。
两人对视，三秒，同时笑。
“那便，“萧天澜收枪，“共享。“
“什么？“
“共享他，“萧天澜走向陆飞渊，与他并肩，与天渊并肩，“让他同时，被我们收服。“
“然后，“她说，“同时收服他。“
“循环中的循环，“她说，“囚徒中的囚徒。“
“这才是，“她看向他，“你想要的，对吗？“
陆飞渊笑，左拥萧天澜，右握天渊，八大战神围拢。
“对，“他说，“我要的，从来不是一人。“
“是所有人，“他说，“互相收服，互相囚困，互相——“
“永恒。“
【第39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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