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他，和一锅冷掉的火锅。
“这是，“陆飞渊说，“你最怕的。“
“不是死亡，“她说，“是被遗忘。“
“你收服所有人，“她说，“却怕，无人收服你。“
陆飞渊沉默。
然后，他笑了。
“你错了，“他说，“这不是我最怕的。“
“我最怕的，“他看右边镜子，“是这个。“
右边镜子中——
陆飞渊孤身一人，坐在战神殿上，殿已崩塌，神已散尽。
万年的征战，万年的孤独，万年的——
自己爱自己，自己恨自己，自己囚自己。
“你怕的，“陆飞渊说，“和我一样。“
“怕被遗忘，“他说，“更怕，被自己遗忘。“
陆飞渊僵住。
“所以，“陆飞渊走向她，与她并肩，同看两面镜子，“我们收服彼此的方式，“
“不是战胜恐惧，“他说，“是承认恐惧。“
“我承认，我怕被遗忘，“他说，“所以，我收服所有人，让他们记住我。“
“你承认，“他看她，“你怕被自己遗忘，所以，你分魂万年，等我来找你。“
“我们，“他笑，“都是囚徒。“
“囚于，“他说，“被记住的渴望。“
【5完整】
陆飞渊沉默。
然后，她跪了。
不是单膝，不是双膝，是盘坐于地，如修行者，如囚徒，如——
等待被理解的，自己。
“我臣服，“她说，“不是臣服于你。“
“是臣服于，“她看两面镜子，“我们的恐惧。“
“以及，“她笑，泪落，“我们的渴望。“
陆飞渊也坐下，与她相对，如镜面两端。
“我也臣服，“他说，“臣服于，我自己。“
“三万年前的，“他说，“三万年后的。“
“以及，“他看八位女战神，“所有时间线上的。“
萧天澜上前，坐于他左侧。
叶凝霜、炎倾城、夜无双、雷千钧、风无痕、土灵儿、金锋锐，依次坐下，围成圆。
天渊最后入座，断剑横于膝上，却未执手，只是——
陪伴。
十人，围坐。
直播镜头，悬浮于圆心，50亿人，见证这一刻。
陆飞渊开口：“继续。“
“但，“他说，“不是九人。“
“是，“他看十人，又看镜头，“无限人。“
“每一个时间线的我，“他说，“每一个时间线的你们。“
“以及，“他笑，“每一个观看的，你们。“
“50亿人，“他说，“都是宾客。“
“都是，“他说，“被收服的，收服者。“
【6时间漩涡】
虚空再次撕裂。
不是一人，是无数人。
无数个陆飞渊，从时间线中踏出。
有的身着龙袍，有的身披银甲，有的手持锅铲，有的——
是狗。
哈士奇，灰扑扑的，蓝眼睛浑浊，却摇着尾巴，走向现在的陆飞渊。
“你也来了，“陆飞渊蹲下，摸狗头，“我的，第一世。“
狗叫：“汪。“
翻译：我也臣服。
无数个女战神，也从时间线中踏出。
有的身着嫁衣，有的手持长枪，有的——
是兽医。
林小满，白大褂，听诊器，双眼红了：“你记得我？“
“记得，“陆飞渊说，“每一个你。“
“以及，“他看所有时间线的自己，“每一个我。“
“我们，“他说，“互相收服。“
“万年，“他说，“亿年，“
“无限。“
【7终极数据】
直播数据，突破物理极限。
在线人数：∞（系统显示错误，无法计数）
弹幕：∞（服务器已融入时间漩涡）
打赏：∞（货币概念已消解）
【第41章完】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