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开业首日】
六点,周明星被敲门声惊醒。
陆飞渊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豆浆油条:“第一位客人,五分钟后到。“
“谁?“
“不知道,“陆飞渊咬了口油条,“系统提示:【隐藏大佬身份待揭秘】。“
“什么系统?“
“现实版,“陆飞渊指自己太阳穴,“叙事者残留功能,时灵时不灵。“
周明星爬起来,十平米出租屋,九位女战神挤在客厅打地铺,萧天澜占着唯一的沙发,天渊在窗边练呼吸,风蹲在角落啃生鸡翅——等等,生鸡翅?
“冰箱坏了,“叶凝霜睫毛结霜,“她等不及。“
“等等,“周明星抓头发,“火锅底料?“
“楼下,“炎倾城赤瞳发亮,“我熬的,辣度测试通过。“
“土豆?“
“我切的,“土灵儿掌心纹路清晰,“厚的,能吃到土豆味的厚。“
“火腿肠?“
“我买的,“雷千钧头发炸起,“秒送达,还热着。“
敲门声再次响起。
周明星去开门,门外站着——
扫地阿姨。
橘色马甲,塑料扫帚,皱纹里嵌着三十年灰尘。
“等等火锅?“她问,声音沙哑。
“是,“周明星愣住,“您……“
“我点菜,“她递过一张皱巴巴的纸,“写我自己。“
纸上,一行字:【三十二年,等一个人。】
【2三十二年的账单】
扫地阿姨入座,等等火锅唯一一张桌子,塑料的,腿有点歪,垫了纸。
陆飞渊端上火锅,底料翻滚,辣椒沉浮。
“您的菜,“他说,“写我自己。“
“账单?“
“0元,“他说,“但需留下,一个故事。“
阿姨坐下,从马甲内袋,掏出一个布包。
层层打开,是一部手机。
老年机,屏幕碎裂,却能开机。
相册里,只有一张照片。
年轻男人,穿军装,站在火锅店门口,招牌写着:【等等火锅1987】
“我开的,“阿姨说,“第一家等等火锅。“
“他,“她指照片,“我等的。“
“等了?“
“三十二年,“她说,“从1987,到2019。“
“2019?“
“他回来了,“她说,“从战场。“
“然后?“
“然后,“她笑,皱纹舒展如花开,“他走了。“
“又走了?“
“去写故事,“她说,“写等等火锅。“
“写怎么,“她顿住,“从现实,“
“写到,“她指陆飞渊,“这里。“
陆飞渊的手,停在半空。
火锅翻滚,却无声。
“您是说,“周明星凑过来,“他写的等等火锅,“
“变成了,“他指自己,“我写的陆飞渊?“
“以及,“阿姨看他,目光如炬,“他。“
她指陆飞渊。
“我写的,“周明星说,“虚构角色。“
“他写的,“阿姨说,“现实锚点。“
“以及,“她掏出最后一样东西,一张银行卡,“资金来源。“
卡上余额:【1000亿】
“三十二年前,“她说,“我卖了三家等等火锅,投资飞天平台。“
“当时,“她笑,“它还叫飞天。“
“现在,“她看周明星,看陆飞渊,看九位女战神,“我是,“
“幕后金主。“
【3金主的测试】
等等火锅,后厨。
阿姨——现在该叫林金主——坐在唯一的椅子上。
塑料的,腿有点歪,垫了纸。
“我投飞天,“她说,“不是为赚钱。“
“为什么?“
“为等他,“她说,“从故事回来。“
“他写的等等火锅,“她说,“火了三十年。“
“改编短剧,改编电影,改编游戏,“她说,“他都没回来。“
“直到,“她看陆飞渊,“你出现。“
“我?“
“你从他的故事出来,“她说,“进入现实。“
“证明,“她顿住,“叙事,可以双向。“
“从现实,到虚构,“她说,“以及,“
“从虚构,“她指陆飞渊,“到现实。“
“所以,“周明星抓头发,“您投资飞天,“
“是建一座桥?“
“是,“林金主点头,“桥的这头,现实。“
“那头,“她指陆飞渊,“虚构。“
“以及,“她看周明星,“桥头收费员。“
“我?“
“你写的点击,“她说,“是过桥费。“
“0.0000001%,“她说,“是分成。“
“以及,“她推过银行卡,“是工资。“
“现在,“她说,“我涨工资。“
“涨多少?“
“100%,“她说,“以及,“
“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让他,“她指陆飞渊,“回去。“
“回哪?“
“1987,“她说,“等等火锅,第一家。“
“以及,“她顿住,“让他,“
“带我一起。“
【4时间火锅】
等等火锅地下室
林金主推开暗门,露出——
一口锅。
不是火锅,是时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