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打破这个狗屁规则!”
魔主冷哼一声:“说得好。我命由我不由天!什么道,什么太极,若敢阻我,一并屠了!”
独孤败天更是直接:“多说无益,战吧。”
对他们这群从太古就开始布局,以自身为棋子,以苍生为赌注,只为讨伐天道的疯子来说。
这个金色卷轴的出现,非但没有让他们绝望,反而让他们更加兴奋。
因为它证明了,他们的敌人,确实存在。
而且,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强大,还要至高。
“这才有意思啊……”
辰南拉开了后羿弓,弓弦上没有箭,却凝聚了众生无尽的怨与念。
“如果对手不够强,那我们这亿万年的布局,岂不是太无聊了?”
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即将投入一场最壮丽战争的狂热。
……
佛本是道世界。
周青,如今的道尊,盘坐在碧游宫中。
他看着脑海中的卷轴,表情复杂。
他本是现代人,穿越到封神时代,一路修行,合纵连横,最终窃取天道,成为至高。
他对“道”的理解,既有现代人的解构,又有神话时代的敬畏。
“原来……是这样。”
他长叹一口气。
他一直以为,天道就是终极。
圣人,就是天道下的棋子。
可现在看来,天道,圣人,甚至整个洪荒,都只是更大棋盘上的一粒沙。
“超越逻辑……”
周青苦笑。
这才是最无解的。
你可以用力量对抗力量,用法则扭曲法则。
但你怎么去对抗一个超越了逻辑本身的存在?
你的一切思维,一切计谋,都在逻辑的框架内。
而对方,在框架之外。
这场仗,从一开始就没法打。
“不过……”
周青的眼神,又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规则,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逻辑,不就是用来颠覆的吗?”
“我能从一个凡人,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就不是循规蹈矩。”
他站起身,走出了碧游宫。
天外,混沌翻涌。
他想去看看,这混沌之上,是否真的有那个所谓的“太极”。
……
诛仙世界,青云山,通天峰。
道玄真人手持诛仙古剑,站在水麒麟之旁,脸色苍白如纸。
他刚刚才从那金色卷轴带来的极致震撼中回过神来。
“太极……生两仪……”
“我青云门修的便是太极玄清道,自以为得了天地正道。”
他惨笑一声。
“原来,我们连‘道’的门槛都还没摸到。”
诛仙剑在他手中嗡嗡作响,那股滔天的戾气,在卷轴所描述的“道”面前,像个笑话。
“掌门师兄……”
身后的众长老,一个个失魂落魄。
他们毕生的信仰,在这一刻,崩塌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修为,他们坚守的正道,在那个终极概念面前,不值一提。
道玄真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
他看着手中的诛仙剑。
“或许……我们都错了。”
“我们追求的,不是力量,不是长生,甚至不是斩妖除魔。”
他抬起头,望向那无尽的苍穹。
“我们追求的,应该是‘道’本身。”
“哪怕,穷尽一生,也只能看到它的一点背影。”
这一刻,道玄真人的心境,竟然有了一丝突破。
他放下了执念,放下了正邪,眼中只剩下对那个终极概念的,最纯粹的向往。
……
龙族世界,卡塞尔学院。
路明非正缩在宿舍里,打着星际争霸。
“狗屎!又输了!”
他懊恼地把鼠标一摔。
就在这时,他的脑子“嗡”的一下。
金色卷轴的画面和文字,强行插入。
路明非整个人都懵了。
“卧槽?啥玩意儿?”
“太极?道?混沌?这是哪个中二少年写的设定集吗?”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以为是自己熬夜打游戏出现的幻觉。
但那清晰无比的文字,和那种直击灵魂的真实感,让他心里发毛。
“世界法则大道混沌太极/道……”
他磕磕巴巴地念着。
“这……这比诺玛的权限等级还离谱啊!”
“超越时间空间因果逻辑……喂喂喂,这不科学啊!”
路明非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不是敬畏,而是觉得这事儿太扯了。
他一个衰仔,每天想的是怎么毕业,怎么跟师姐搭话,怎么在游戏里不被虐。
你现在跟我讲宇宙终极真理?
“别搞我啊……”
路明fi欲哭无泪。
“我就是个S级,屠屠龙就顶天了,你给我看这个干嘛?”
“难道……这也是言灵的一种?”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言灵·别跟我讲道理?”
“还是言灵·世界观崩塌?”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甚至有点小兴奋。
“喂?小魔鬼?”
他在心里呼唤着路鸣泽。
“在吗在吗?出来解释一下,这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又要跟我做交易了?这次的价码是什么?”
然而,路鸣泽没有回应。
一片死寂。
路明非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连那个无所不能的小魔鬼都沉默了。
这说明……
这事儿,是真的。
而且,大条了。
....................................
高端洪荒世界。
混元古蛇,古舍。
一个跳出洪荒,在混沌中追寻大道的古老存在。
当金色卷轴出现时,它那比星辰还要巨大的蛇瞳,猛地睁开。
“道……太极……”
它的声音,在混沌中掀起亿万重风暴。
“吾追寻了无数纪元,自以为触摸到了‘道’的边缘。”
“今日方知,吾所见,不过是井中之月,雾中之花!”
它的身躯在剧烈地颤抖。
那是极致的兴奋,也是极致的恐惧。
兴奋,是因为它终于看到了真正的“路”。
恐惧,是因为它发现,这条路,比它想象的,要长远亿万倍。
“混沌之上……”
它抬起头,看向那无尽的混沌深处。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它知道,那个“太极”,那个“道”,就在那里。
无处不在,又无所在。
“哈哈哈!”
古舍发出了震动混沌的狂笑。
“好!好!好!”
“不枉吾苦修亿万载!”
“今日得闻大道,死而无憾!”
“不!”
“吾不能死!吾要亲眼去见证!去触碰!”
它巨大的身躯,猛地摆动,向着一个它自己也无法确定的“方向”,疯狂地游去。
哪怕那个方向,可能根本不存在。
但,求道之心,已然点燃。
虽千万人,吾往矣。
虽无尽远,吾亦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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