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阿萨迪推门进来，看见指挥官还坐在电脑前，眼眶发青，但眼神亮得吓人。
“长官，您一夜没睡？”
肖登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阿萨迪，通知各部门，上午十点开会。所有地区负责人，全部加密连线。”
阿萨迪愣了一下：“是有什么紧急情况？”
肖登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初升的太阳：“我们要启动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
肖登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想昨晚那些加密指令，在想欧罗巴几千名潜伏特工的名单，在想海湖庄园的卫星地图。
然后他想起一件事
今天是2月17日。
距离开战，还有十一天。
距离他可能改变一切的时间，还有十一天。
肖登转过身，看着阿萨迪：“这个计划叫‘耗子尾汁’。”
阿萨迪一脸茫然。但依然敬礼转身出去。门关上的瞬间，肖登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日历。
2月17日，上面画着一个红圈。
倒计时十一天。
他握紧拳头，又松开。
窗外，新一天的阳光照进房间，照在那张年轻的、属于拉登之孙的脸上。
肖锋......不，现在应该叫他穆罕穆德.肖登，对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轻声说：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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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耗子尾汁
会议室在地下三层，没有窗户，只有头顶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
肖登坐在长桌顶端，面前摆着三台加密显示器。桌边围坐着十二个人，六块屏幕里是远程接入的海外负责人，六个人坐在现场，都是影子部队的核心层。
眉心有疤的阿萨迪站在他身侧，手里捧着厚厚的文件夹。
“人都齐了。”阿萨迪低声说。
肖登点点头，环视一圈。
现场六人，四个来自国内各分局，两个是革命卫队派驻的联络官，名义上是联络，实际上是监视。屏幕里那六张脸，三张在欧罗巴，两张在中东其他国家，一张在……亚美利亚。
肖登的目光在亚美利亚那张脸上多停了一秒。
“诸位。”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今天召集紧急会议，只有一个议题。”
他顿了顿。
“鹰酱国和犹太国，要在近期对我们动手了。”
现场安静了两秒，然后有人笑出声。
是革命卫队的联络官之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家伙，肩章上扛着两颗星。他叫侯赛因·贾法里，革命卫队情报局副局长，名义上是来加强协作，实际上是哈霉雷身边那帮老臣派来盯着肖登这个毛头小子的眼线。
贾法里笑着摇头：“肖登指挥官，鹰酱国要打我们，这不是新闻。他们喊了二十年了。”
另外几人跟着笑起来，气氛轻松了些。
肖登没笑，语气平静得像在报天气预报：“这次不一样。林肯号和福特号双航母打击群，F-22和F-35部署到位，犹太国完成了对五百个目标的打击预案。这不是威慑，这是战争前的最后准备。”
他按下一个键，主屏幕亮起，卫星图像一张张切换，乌代德空军基地密密麻麻的战机，约旦边境的爱国者导弹阵地，阿拉伯海上的航母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