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昨天跟你说过，我不怕死。你觉得我会怕一个叛徒吗？”
他走回桌前，拿起那份文件，递给肖登。
“赛义德交给你。你怎么处理，我不问。但如果可以……”
老人停顿了一下。
“让他死得体面些。他毕竟陪我说了十二年的话。”
肖登接过文件，郑重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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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肖登回到指挥部。
阿萨迪在门口等着，脸色不太好看。
“马赫迪急电。加密频道。”
肖登快步走进通讯室，戴上耳机。
马赫迪的声音从几千公里外传来，带着电磁干扰的沙沙声。
“长官，厨子那边有新情况。”
肖登心一沉：“说。”
“海湖庄园进不去了。特勤局两周前突然升级了安保级别，所有工作人员背景重新核查。厨子没问题，还在厨房，但他现在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只能待在厨房区域，不能进入宴会厅，不能接触任何人。”
肖登皱起眉。
“他有没有暴露？”
“没有。只是常规升级。但问题是，就算开战那天我们能在外围制造爆炸，他也炸不到特靠谱，他出不了厨房。”
肖登沉默了几秒。
“他那边还有什么能用的？”
马赫迪顿了顿。
“有一个新情况。明天，2月18日，特靠谱会去一个地方。”
“哪里？”
“兰利。”
肖登愣了一下。
“中情局总部？”
“对。厨子的一个老乡在后勤部门干活，说那边正在准备接待工作。据说是特靠谱要亲自去听取情报会议，关于波斯局势的。”
肖登的脑子飞速转动。
海湖庄园进不去，但中情局……
“厨子能进去吗？”
“进不去。中情局的安保比海湖庄园还严十倍。但他那个老乡可以，只要他愿意。”
肖登沉默。
马赫迪继续说：“问题是，这跟原计划不一样。原计划是开战后同步行动，打鹰酱一个措手不及。现在要提前动手，而且目标是中情局，那性质不一样。”
肖登明白他的意思。
袭击海湖庄园，可以解释为针对战争领导人的反击。袭击中情局总部，那就是对鹰酱本土的直接宣战。
但话说回来...
有什么区别呢？
肖登问：“厨子的老乡，靠得住吗？”
马赫迪沉默了几秒。
“靠不住。但我们可以让他靠得住。”
“什么意思？”
“他在弗吉尼亚有个老婆，两个女儿，房子还在还贷款。他女儿上的是私立学校，学费很贵，他工资不够，欠了一屁股债。一年前他偷偷干过私活，把中情局食堂的剩余物资倒卖给外面的小餐馆。这事要是捅出去，他立刻丢饭碗，还得坐牢。”
肖登懂了：“手里有证据？”
“有。他倒卖物资的账目，还有餐馆老板的口供备份。只要这些东西寄到他家，或者寄到中情局内部调查处……”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