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情报？
他知道鹰酱会在哪天动手，打哪儿，怎么打。只要把那些信息一点一点放出去，让他们在开战前就验证一部分
等真打起来的时候，他们会跪着喊他爸爸。
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赛义德被带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困惑。
他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传统的长袍，蓄着修剪整齐的胡须，眼神里有一种长期接近权力中心的人特有的镇定。
他微微欠身，态度看似谦卑：“肖登指挥官，这么晚找我，是领袖有什么吩咐吗？”
肖登坐在办公桌后面，没站起来：“赛义德顾问，请坐。”
赛义德在对面坐下，目光扫过肖登的脸，又扫过这间办公室的布置。
肖登开门见山：“昨天，我们截获了一条加密信息。”
赛义德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哦？”
“发信人是你的一个联络员，收信人是摩萨德驻伊斯坦布尔站。内容是你最近三天整理的领袖日程，包括前天晚上领袖见过谁、聊了什么、几点睡的觉。”
赛义德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平静，像是一个被误会的人面对指控时惯有的那种平静。
“肖登指挥官，这太可笑了。我跟了领袖十二年，怎么会......”
肖登打断他：“你妻子叫法蒂玛，对吧？”
赛义德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三年前确诊了乳腺癌。德黑兰最好的医院治不了，需要去欧洲。但你一个宗教顾问，工资不高，出不起这个钱。”
肖登站起来，走到赛义德身边，把手放在他肩上。
“摩萨德帮你出的。五十万欧元。你女儿在伦敦的学费，也是他们出的。”
赛义德的身体微微发抖。
肖登继续说:“他们答应你，等事情办完，给你安排一个新身份，送你去加拿大。你可以在温哥华买一栋房子，陪你妻子治病，看你女儿上学。至于波斯这边，反正哈霉雷老了，活不了几年，对吧？”
赛义德闭上眼睛：“你想怎么样？”他的声音沙哑。
肖登收回手，回到座位坐下：“我想知道几件事。”
“什么事？”
“你告诉摩萨德的那些信息里，有没有关于领袖安保漏洞的？”
赛义德沉默。
肖登等了三秒：“有，对吧？”
赛义德终于开口:“他们问过……领袖平时几点办公，几点休息，遇到紧急情况会转移到哪儿。我告诉了他们一部分。”
“哪些部分？”
“领袖习惯在办公室里工作到凌晨一点。如果有空袭警报，他不会去地堡，他会留在原地。这是他的原则，二十年前两伊战争时就这样，从来没变过。”
肖登的心沉了下去。这就是为什么开战首日，哈霉雷会被导弹精准命中。
不是巧合，是叛徒。
“还有吗？”
赛义德低下头：“还有……领袖办公室的经纬度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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