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厨子的老乡，中情局后勤那个......拒绝合作。”
“拒绝？”肖登停下脚步。
阿萨迪点头道：“马赫迪按照您的指示，先接触，慢慢来。第一次接触时，那人没拒绝也没答应，只是说考虑考虑。今天第二次接触，他直接说不行。他说他有老婆孩子，不想冒这个险。”
肖登沉默了几秒，走进办公室，在椅子上坐下：“马赫迪有没有提证据的事？”
“提了。那人的反应很激烈，说如果马赫迪敢举报他，他就跟中情局坦白一切，把马赫迪也供出来。”
肖登皱起眉：“他知不知道马赫迪的真实身份？”
“不知道。马赫迪接触他时用的是假身份，说是想让他帮忙‘带点东西进去’，没提影子部队，也没提波斯。那人只知道马赫迪是个想搞破坏的，不知道是谁的人。”
肖登沉吟了一下：“现在的问题是，他知道马赫迪长什么样。如果他去举报……”
阿萨迪脸色变了，惊到：“那马赫迪就完了。”
肖登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他停下脚步。
“告诉马赫迪，撤。”
阿萨迪一愣。
“撤？”
“所有跟那个老乡有关的人，全部撤离。马赫迪自己，立刻离开加拿大，转移去墨西哥，用备用身份。如果那个老乡举报，厨子也会暴露，立刻把厨子也撤出来。不要等，现在就走。”
阿萨迪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肖登叫住他。
阿萨迪回头。
肖登说:“马赫迪撤走之前，让他做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
“把那个老乡倒卖物资的证据，账目备份，全部匿名寄给中情局内部调查处。再寄一份给他的老婆，附一封信，说他丈夫干的好事，让她有个准备。”
阿萨迪愣了一下：“举报他？”
肖登点头。
“他想保自己，我们就帮他一把。他举报马赫迪，中情局不一定信，因为马赫迪用的是假身份，查无此人。但账目证据是真的，查下去，他倒卖物资的事跑不掉。到时候他自顾不暇，哪有空去管什么‘想搞破坏的人’？”
“明白了。”阿萨迪眼睛亮了，回应一声便快步走了出去。
肖登重新坐下，看着墙上那张地图。
鹰酱本土那边的计划，现在有了变数。马赫迪撤了，厨子撤了，中情局那条线暂时断了。
但海湖庄园那边的垃圾车计划还在。佛罗里达那八个人还在。一条路堵死了，另一条路还能走。
肖登低头看表。
2月18日，晚上八点半。距离开战，还有九天零十五个小时。
深夜十一点，阿萨迪敲门进来。对着肖登恭敬道：“长官，马赫迪那边安排好了。他和厨子已经在撤离路上。证据今晚会寄出去。”
肖登点点头：“马赫迪情绪怎么样？”
“还行。就是有点不甘心。他说那老乡本来可以成为英雄，结果选了当懦夫。”
肖登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
阿萨迪犹豫了一下，继续道:“还有一件事。龙国那边来消息了。”
肖登抬起头：“这么快？”
“张参赞亲自打的电话，说龙国愿意谈。明天上午十点，还是那家茶馆。”
“好。”肖登嘴角微微扬起。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