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黑兰的地下指挥部里，空气浑浊得能拧出烟油来。肖登盯着主屏幕上的卫星图像，看着领袖府方向那团还在扩散的浓烟，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阿萨迪凑过来：“长官，鹰酱国那边，特靠谱要发表全球直播。”
肖登没回头：“那就看看”
会议室的备用屏幕亮起来。CNN的直播间，主持人一脸严肃地对着镜头念稿子：“……总统即将从白宫椭圆形办公室发表全国讲话，这将是自战争爆发以来……”
画面切换。
特靠谱出现在屏幕中央。他坐在那张著名的坚毅桌后面，背后是鹰酱国国旗和总统徽章，红领带系得端端正正，表情凝重得像刚得知麦当劳停止供应巨无霸。
“我的鹰酱国同胞们。”他开口，声音低沉。
肖登挑了挑眉。这老头今天居然没发推特先骂人？
特靠谱低头看了一眼提词器，然后抬起头，表情突然变得有点微妙
“今晚，我站在这里，向你们通报一项重要的军事行动。”
“几个小时前，我授权鹰酱国军队对波斯国境内的极端恐怖主义目标实施了精确打击。这是一次完美的行动，我们的飞行员是最棒的......我们的导弹......它们也是最棒的.....精确命中了所有目标。”
他顿了顿，突然补充了一句：“包括那个一直在威胁我们的那个老神棍，你们知道我说的是谁。”
屏幕上，特靠谱的表情变得有点飘忽。他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突然从凝重变成了他标志性的鹰酱式腔调
“说实话，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我昨晚睡得不好......真的，梅拉尼娅可以作证......我翻来覆去想这件事。但是作为你们的伟大总统，我的首要责任是保护鹰酱国和鹰酱国人民。那个神棍......我甚至不想提他的名字......他威胁了我们几十年。现在，他没了。”
他对着镜头点了点头，像是在等掌声。
直播间的主持人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接话：“总统先生，您能具体说明一下打击的效果吗？”
特靠谱挥了挥手：“效果？效果很好。我们的情报部门告诉我，目标确认被清除。我本来想给你们看照片的，他们给我看了，很清晰......但是军方说不行，说太敏感。我就说，好吧，听军方的。他们是专家。”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变得推心置腹：
“我告诉你们，有些人说我太冲动，说我总是想打仗。这是假新闻。我不想打仗。我是最不喜欢打仗的总统。奥巴马......他打了，布什......他也打了，但我......我没有，我只是噶了一个老神棍而已”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镜头点了几下。
“而且，说实话，这次行动花了很多钱。那些导弹......很贵。我昨天还跟国防部长说，能不能便宜点？他说不行，这是最先进的。我就说好吧，既然你们需要那就打。但是下一批得降价。”
直播间里传来一声隐约的咳嗽声，像是有人在喝水呛到了。
特靠谱没理，继续道：
“最后，我想对波斯国人民说几句话。你们的领袖死了，不是我杀他的，是战争，战争是残酷的......但我们不恨你们。我们恨的是那个政权。你们应该过上更好的生活。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可以谈。我擅长谈判。很多人说我谈判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