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长端着茶杯，眼皮都不抬：“肖登指挥官请我喝茶。你呢？”
卡西姆愣了一下，然后看向肖登：“你也请他了？”
肖登点点头，给他也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卡西姆接过茶杯，看了一眼那淡绿色的茶汤，一脸嫌弃地抿了一口，然后愣了一下。
“……还行。”
总长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卡西姆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肖登，开门见山：
“小子，废话少说。我的人昨天被炸了三个阵地，你手里是不是有情报？为什么昨天不告诉我？”
肖登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慢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司令，昨天我让人给您送过消息。您的副官说您没空。”
卡西姆的表情僵了一下。
肖登继续道：“今天您来了我欢迎。情报我也有。而且不止昨天的，还有今天明天后天的。”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个文件夹，递给卡西姆。
“这是今天凌晨刚截获的。鹰酱接下来四十八小时的打击目标，十六个，精确坐标打击时间弹药类型。”
卡西姆接过文件夹，翻开第一页，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总长在旁边伸过手来：“我看看。”
卡西姆犹豫了一下，把文件夹递过去。
总长一页一页翻完，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翻到最后一页，他抬起头，看着肖登，声音发紧：
“这些……全是真的？”
肖登走回沙发坐下，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昨天的三个，准不准？”
总长沉默了一下：“准。”
卡西姆在旁边插嘴：“什么三个？”
总长看了他一眼：“昨天凌晨，他给了我三个坐标，说是鹰酱的打击目标。三个全中。我提前转移了装备和人员，损失比预计少了七成。”
卡西姆的眼睛瞪大了。
他转向肖登，那张横肉纵横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于刮目相看的表情：“小子，你……你从哪弄的？”
肖登把茶杯放下，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司令，总长，这个问题，我现在不能回答。以后能不能回答，看情况。”
肖登顿了顿，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但你们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我想打赢这场仗。不是赢一仗，是赢到底。让鹰酱滚回去，让犹太国再也不敢抬头，让波斯，成为这个地区真正说了算的那个。”
卡西姆和总长对视了一眼。
肖登继续说：“但光靠我，打不赢。我需要你们革命卫队的导弹，国防军的防空和陆军，还有你们两个坐在一起，别他妈再吵了。”
卡西姆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你说谁吵？是他一直......”
肖登没动，只是抬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卡西姆的声音卡在嗓子里，顿了几秒，然后一屁股坐回去。
总长在旁边端着茶杯，表情微妙，像是在努力憋笑。
肖登等了三秒，然后开口：
“司令，总长，咱们把话挑明了说吧。你们俩，一个手里有导弹，一个手里有飞机和大炮，但你们谁都不知道鹰酱接下来要打哪儿。我知道。”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桌上的文件夹：“这些情报，我可以每天给你们。但有一个条件。”
卡西姆皱眉：“什么条件？”
肖登说：“接下来所有军事行动，听我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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