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警笛声越来越近。
他跑到巷子尽头，前面是一堵墙，他停下来喘着粗气，看着那堵墙。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巷子口。
警车已经停在那儿，几个警察正在冲过来，手里举着枪。
年轻人举起双手，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不是害怕，也不是绝望，而是……解脱。
警察用希伯来语喊着什么。年轻人没听懂，也不想听懂。
他只是抬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特拉维夫的夕阳很美。
他想起三年前，在叙利亚的那个难民营里，一个陌生男人找到他，问他：“想活下去吗？”
他说想。
那个男人说：“活下去，然后做一件事。做完之后，你就可以死了。”
现在，他做完了。
一声枪响，年轻人闭上眼睛
德黑兰，地下指挥部。晚上八点。
肖登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那四个人的资料。很简单，只有名字、年龄、籍贯、加入影子部队的时间。没有照片，没有家庭住址，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阿萨迪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情报汇总。
“长官，犹太国那边疯了。摩萨德发布了最高级别警报，全国所有重点目标都加强了安保。还有......”
他顿了顿。
“他们总理要发表电视讲话，谴责恐怖主义袭击，并宣布对波斯进行更大报复。”
肖登抬起头，看着阿萨迪。
“报复？用什么报复？导弹还是飞机？”
阿萨迪愣了一下。
肖登站起来，走到墙上那面世界地图前，用手指戳了戳以色列的位置。
“他们有三百架F-35和F-16，有铁穹，有萨德，有整个中东最强的空军。但他们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他转过身，看着阿萨迪。
“他们太小了。一个只有两万多平方公里的小国家。我只要有几枚枚核弹，就能让他们亡国。他们没有纵深，没有退路，输一次就完了。”
阿萨迪慢慢点头。
肖登继续说：“所以他们不敢真的跟我们拼命。他们会炸，会报复，但不会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因为他们知道，真要拼命，我们不怕。我们有纵深，有八千万人，有整个高原给他们耗。”
他走回桌前，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所以，让他们谴责去吧。让他们喊报复去吧。只要我们在本土一天点一把火，他们就一天睡不着觉。”
阿萨迪沉默了几秒，然后问：“那接下来怎么办？”
肖登放下茶杯，看着墙上那张地图：“接下来？接下来让他们自己选。是继续打，还是坐下来谈。”
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等他们选好了，我们再见招拆招。”
3月1日德黑兰，地下指挥部。
上午十点。
肖登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三份文件。第一份是革命卫队刚送来的战报，第二份是国防军的情报汇总，第三份，是一张打印出来的推特截图。
阿萨迪站在旁边，表情复杂得像吞了一只活刺猬。
“长官，您先看哪份？”
肖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先看最搞笑的。”
阿萨迪指了指那张推特截图。
肖登拿起来，看了一眼，差点把茶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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