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想起这一年来的种种遭遇和委屈,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那又能怎么办呢……”
“姐,你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换一种活法吗?”王青山抱着秦淮茹的手臂紧了紧,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让她能安稳地坐在自己的怀里。
“你……你快放开我!”秦淮茹又羞又恼,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说真的,秦姐,你真的就打算这么一直熬下去,熬到棒梗成年?不是我看不起棒梗,主要是你看看棒梗他奶奶那种教育方式,教出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你心里应该有数。”
秦淮茹没什么文化,但在村子里好歹也上过高小,明白一些事理。
她知道王青山说的没错,但又能怎么样呢?她根本没有能力反抗。
她悠悠地叹了口气,索性也不挣扎了,任由他抱着:“只能熬着呗,还能怎么办呢。那份工作,是贾家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秦姐,你错了!那份工作可不是贾家的!”王青山斩钉截铁地说道,“准确地说,那是贾东旭和你婚后的共有财产,跟你关系重大,但跟他母亲贾张氏的关系,其实并不大!哪怕是厂里发的那些抚恤金,按理说也应该交到你的手里,而不是全部落入贾张氏的口袋里!”
在这个时代,很多人的法律认知实际上是非常模糊和离谱的。
就像秦淮茹,她就下意识地认为,轧钢厂那个工作岗位就是贾家的私产。
但事实上,根据当时的法律规定,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可他们就是会自己认为是。
这是一种被扭曲的道德上的自我约束,只不过,这个“道德”,是贾张氏强行灌输给秦淮茹,并套在她脖子上的一道枷锁。
很多人都说,秦淮茹后来变坏了,吊着傻柱,吸全院的血。
但王青山知道,这是一个过程,一个原本善良的女人,在绝望中一步步堕落的过程。
在贾东旭死后的这一年里,她其实一直兢兢业业,刚生完孩子没多长时间,月子都没坐好,就跑到厂里去接班了。
事实上,如果按照贾张氏他们自己那套“道德逻辑”,接班的应该是贾张氏自己,而秦淮茹应该在家带孩子。由贾张氏来支撑起这个家,因为那个时候,贾张氏才四十多岁,完全干得动活。等到她干不动了,棒梗也刚好成年,再让棒梗接班,这才是完美的闭环。
但是贾张氏又懒又饞,她不想去厂里受那个累,就理所当然地把秦淮茹给推了出去。
可是秦淮茹长得这么漂亮,她又害怕秦淮茹在外面被人“钓”走了。
所以,她就一天到晚地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她,用尽一切办法欺负她、打压她、PUA她。
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想要追求秦淮茹,只要稍微打听一下,知道贾张氏这么个奇葩恶婆婆的存在,谁还敢要她?
再加上秦淮茹是个农村户口,一旦离开这个家,除了回那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老家,几乎就是死路一条。
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怎么可能还有脸回娘家。
贾张氏就是死死地吃准了秦淮茹这一点,一步一步地,把她控制得死死的。
至于你说,秦淮茹在外面会不会真的被人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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