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转身就往院外走。
根据昨天获得的记忆,从今天开始,他王某人,为了身体的健康和强壮,必须保持每天足够的运动量。
养生,他是认真的!
……
秦淮茹起了个大早,麻利地收拾好家里,喂饱了几个孩子。
她认真地交代棒梗:“今天在家里乖乖的,不要乱跑。妈妈中午会带饭回来,或者直接让人给你们送到家里。”
见到棒梗乖乖地点头答应,她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头。
就听到棒梗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妈,你今天好像变漂亮了。”
“你这小皮猴,知道什么叫漂亮嘛?”
尽管被儿子夸得心花怒放,但秦淮茹依旧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小脑门,然后转身出了门。
为什么变漂亮,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想了想,她又在墙根抹了一把灰,均匀地在自己脸上擦了擦,还特意给自己的下眼睑抹黑了一些,制造出憔悴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她才朝着隔壁一大爷家走去,抬手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来了。”
一大爷打开房门,见到是秦淮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秦淮茹立刻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不好意思地说道:“一大爷,昨天实在太晚了,就没过来打扰您。我就想问问,我婆婆那件事……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您是咱们院里的长辈,我想求求您,您给帮帮忙,给出出主意……”
“你也别太担心,”一大爷沉稳地说道,“你这样,等我吃口早饭,一会儿,咱们俩一块儿去厂里。到时候,我带着你去打听打听情况。”
“好,好……那太谢谢您了,一大爷!实在是太麻烦您了,我是真的六神无主了。”秦淮茹的眼睛微微泛红,配合着憔悴的脸色,显得格外可怜。
一大爷点点头,表示理解。他一边温言安慰着,一边冲着屋里喊:“老婆子,给我带几个窝头,我路上吃!”
又转头对秦淮茹说道:“走吧,趁着还没到上班的点儿,先把这事儿解决了。”
路过傻柱家门口时,一大爷往里瞄了一眼,只见这小伙子还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呢。
他不由得在心里摇了摇头。
随即,他带着秦淮茹,一起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在路上,一大爷还不忘继续安慰秦淮茹:“你呀,也别太往心里去,这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大事儿。我估摸着啊,那个新来的马主任,应该是想烧一烧这上任的第一把火,抓个典型。说实话,这对你来讲,反而是件好事。等到了地方,你就全明白了。”
听到一大爷这么说,秦淮茹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默默地点了点头。
昨夜王青山在她耳畔低语的那些话,此刻又一次浮上心头,秦淮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绯红。
这抹动人的红晕,恰好落入了一大爷的眼中。
不过,这位老人心思单纯,并未往别处联想,只是用他一贯沉稳的嗓音嘱咐道:“淮茹啊,你平日里拼搏归拼搏,可千万别把自个儿身子亏待了。这身体要是熬垮了,你背后那一大家子人,可就真的麻烦了。”
“嗯……晓得的……”秦淮茹含糊地应着,心神却在瞬间分裂。
一边是嗷嗷待哺的一家老小,那沉甸甸的现实压得她喘不过气。
另一边,却是王青山那张带着浅笑的脸,像一束微光,让她心生摇曳。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工服的衣角,指节发白,又无力地松开。
那颗心啊,真就像是坐上了最惊险的过山车,忽而冲上云霄,忽而又跌入谷底,七上八下,乱作一团。
一大爷瞥见秦淮茹这副惴惴不安、心神不定的模样,便识趣地收住了话头,没再多言。
他心想,也是,换了任何一个人摊上这种糟心事,恐怕都会六神无主,慌得不行。
这位淳朴的老人哪里能洞察到,此刻站在他身旁的这个俏丽身影,那颗芳心早已被另一个男人的影子填满,正为了那家伙的一言一行而患得患失呢。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了工厂的大门。
趁着上班的钟声还未敲响,一大爷先一步拐进了车间,找到车间主任,把秦淮茹的情况仔仔细细交代了一遍。
车间主任自然是满口答应,给足了面子。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