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孙!我的乖孙!”
“哎哟,我的老祖宗哟,您老又怎么了。”傻柱一脸不耐烦。
“扶我回屋!”
“您老先等等……我得跟他们说清楚……”
“扶我回房!咳咳……咳咳……”聋老太太气得用拐杖使劲敲了两下地面,剧烈地咳嗽起来。
“行……行吧。”傻柱没辙,只能过去扶着。
……
后院,王青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他相信,今天这事儿过后,傻柱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
至于那位聋老太太,不招惹他也就算了。真要是惹急了他,他也不会对一个老人动手,但大概率,他会从道德的制高点上,让这位大院的“老祖宗”体验一下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这,算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接下来的日子,至少在两年之内,他大部分时间都不会待在这个院子里。
一些必要的震慑还是得有的。不然,等他哪天回来,自己的家还在不在,都得打个问号。
……
聋老太太家。
傻柱搀扶着她回到屋里,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地坐到椅子上,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傻柱子哟,你……你究竟是想做什么呢?”
“什么做什么?”傻柱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的迷茫。
“你老是揪着人家王青山不放,是图个什么哟?”
“我没针对他!是那小子自己犯贱,非要跟我打赌!”
傻柱主打的就是一个嘴硬,死不认错。有理由吗?其实也没有,总不能说自己就是单纯看他不顺眼吧。
聋老太太深深地叹了口气:“你这次,算是把他给得罪死了。这事儿,也怪我老婆子……”
“得罪就得罪了呗,他还能把我怎么样?我家可是三代贫农!”傻柱不屑地撇了撇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贫农贫农!这话,你在我这儿说说就算了,可千万别到外头去瞎嚷嚷!”聋老太太气得又用拐杖使劲拄了拄地。
“行行行,我不嚷嚷,我不嚷嚷还不行吗。”
看着傻柱这副油盐不进的德性,聋老太太心累地挥了挥手:“你走吧,我乏了,想歇会儿。”
“好咧,老太太,那您好好休息!”傻柱乐呵呵地应了一声,转身就溜了。
……
傻柱干的这些破事儿,就像投入池塘的石子,以四合院为中心,一圈圈地向外扩散开去。
他的“威名”,再次以一种极其离谱的速度,断崖式下跌。
不少曾经想给他介绍对象的媒婆,听到这事儿之后,都吓得直拍胸口,后怕地冒出一句:“我的老天爷,还好当初没真给这傻子介绍好姑娘,不然我这金字招牌都得被他给砸了!”
夏夜的四合院,晚风习习,带着一丝凉意。
院子里花草的清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别说,三大爷那几盆不起眼的“杂草”,在这燥热的夏夜里,还真起了大作用,总能让人在烦闷中嗅到一丝清爽。
院角的槐树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婆娑的树影下,一道纤细的人影,蹑手蹑脚地从中院穿过,悄无声息地走向了后院。
她来到了王青山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