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光席卷的瞬间,整个花果山的天地,仿佛都颠倒了过来。
原本漫天的箭雨,在碰到黑光的那一刻,瞬间化作了飞灰;魔礼青发出的黑风,被黑光一卷,直接消散得无影无踪;魔礼红混元伞的吸力,瞬间被切断,整把伞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魔礼海的琵琶音波,撞上黑光,直接反弹了回去,震得他自己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在了琵琶上。
就连那只正在横冲直撞的花狐貂,也被黑光缠住,发出了凄厉的尖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瞬间被炼化成了一缕飞灰,连神魂都没剩下。
持国天王魔礼寿,看着空空如也的皮囊,眼睛瞬间红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怒吼:“我的花狐貂!妖僧!我要杀了你!!”
可他的怒吼,在漫天的黑光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整个海岸边,正在厮杀的天兵,瞬间被黑光笼罩,修为弱一点的,直接化作了飞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修为强一点的,也被死死地困在原地,动弹不得,浑身的仙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黑光炼化,吸进了花果山的大地里。
原本被冲得七零八落的龙兵,还有受伤的敖广,却被黑光温柔地托了起来,身上的伤口,正在飞速愈合,消耗的仙力,也在飞速恢复。
老猴胸口的戈矛,被黑光轻轻带了出来,刺穿的伤口,瞬间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他怀里的小猴,脸上的血迹被黑光拂去,吓得发抖的身体,也渐渐安稳了下来。
前后不过一息的时间,整个战场的局势,彻底逆转。
敖广撑着身子站起来,看着漫天的黑光,看着水帘洞的方向,眼里满是敬畏。
他知道,这只是唐玄葬随手催动大阵的力量,他本人,甚至都没有从水帘洞里走出来。
只是隔着数里地,靠着大阵,就轻松挡下了四大天王的联手攻击,还反杀了花狐貂,困住了二十万天兵。
这就是玄葬大帝的实力吗?
云端之上,四大天王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看着下方的漫天黑光,眼里满是极致的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巨灵神会一招惨败,为什么观音菩萨都不敢轻易对这个和尚出手。
这哪里是个凡僧?这分明是个能葬天葬地的恐怖存在!
“妖僧!你……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魔礼青握着青云剑的手,都在发抖,厉声喝道,却不敢再往前一步。
“妖法?”
唐玄葬的声音,从水帘洞里传来,温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们天庭,屠戮生灵,霸占山川,抽取气运,视众生为蝼蚁,这叫替天行道。我护着我的人,守着我的道场,炼化你们这些行凶者,就叫妖法?”
“这天道规矩,是你们天庭定的?”
一句话,问得魔礼青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们总不能说,天庭的规矩,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唐玄葬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你的人,滚回天庭去。告诉玉皇大帝,花果山,是我的了。他要是识相,就别再来招惹我,否则,我不介意,亲自去凌霄殿,跟他好好算一算,这五百年,花果山的血债。”
“若是你们不走,那今日,这二十万天兵,就全部留在这里,给花果山的亡魂,赔罪。”
话音落下,漫天的黑光,瞬间收缩了几分,困住天兵的力量,越来越强。不少天兵已经承受不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一点点被炼化,化作了灵气,融进了花果山的大地里。
魔礼青看着这一幕,浑身发冷。
他知道,唐玄葬说的是真的。
他们根本不是这个和尚的对手,再打下去,别说踏平花果山,他们兄弟四个,还有这二十万天兵,都得全部交代在这里。
可就这么回去,玉皇大帝绝不会饶了他们。
临阵脱逃,丢了天庭的脸面,就算是他们四大天王,也难逃一死。
就在魔礼青进退两难的时候,天边的天际,再次飘来了两朵祥云。
祥云之上,坐着两位菩萨,一位手持青莲,端坐青狮之上,正是文殊菩萨;一位手持如意,端坐白象之上,正是普贤菩萨。他们身后,跟着十八罗汉,还有数千名灵山佛兵,佛光普照,瞬间驱散了天空的阴霾。
灵山的人,到了。
魔礼青看到文殊普贤,瞬间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连忙躬身行礼:“见过两位菩萨!”
文殊菩萨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下方的水帘洞上,开口了,声音温和,带着悲悯,却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玄奘法师,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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