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站在一旁,手持火尖枪,脚踏风火轮,神色淡漠,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听到李靖的呵斥,只是淡淡抬了抬眼皮,语气平静无波:“父亲,你尚且不是他的对手,我即便出手,也无济于事,何必白白送死。”
“你!”李靖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他深知,哪吒本就对他心怀怨气,向来不听号令,更何况哪吒本就对天庭的腐朽管束不满,五百年前围剿孙悟空时,他便全程放水,未曾全力出手,如今面对更加强横的孙刑者,他更不可能卖力相搏,只想冷眼旁观。
哪吒没再理会气急败坏的李靖,只是抬眼望向场中,目光先是落在威风凛凛的孙刑者身上,随即又看向地面静静伫立、波澜不惊的唐玄葬,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与好奇。他倒要看看,这对师徒,究竟能掀翻天庭多少秩序,搅乱这三界多少格局。
就在此时,剩余的氐土貉、房日兔对视一眼,心生毒计。他们自知不敌孙刑者,便想擒贼先擒王,只要拿下唐玄葬,便能逼迫孙刑者束手就擒,换一条生路。二人当即挥手,号令数千精锐天兵,绕开激战的孙刑者,手持戈矛,朝着地面的唐玄葬悍然冲去。
“妖僧!拿命来!!”
氐土貉厉声怒吼,手中土灵珠裹挟着强横仙力,朝着唐玄葬狠狠砸来,房日兔紧随其后,射出日光飞箭,数千天兵齐声呐喊,杀声震天,欲一举拿下唐玄葬。
孙刑者见状,脸色骤变,目眦欲裂,厉声嘶吼:“敢动俺师父!找死!!”他当即转身,脚下筋斗云催动到极致,想要回援护驾,可距离太远,已然来不及,心底焦急万分,双目赤红。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静立原地、波澜不惊的唐玄葬,终于动了。他甚至没有抬手,只是平静地望着冲来的一众天兵与两大星宿战将,薄唇轻启,轻声吐出一个字:
“定。”
一字落下,仿佛定住了整片天地,时光都似停滞。漫天冲杀而来的天兵、气势汹汹的氐土貉与房日兔,瞬间僵在半空,动弹不得,浑身气血、仙力尽数被禁锢,连眼皮都无法眨动,脸上狰狞的杀意还僵在原地,诡异至极。
孙刑者赶回的身影也顿在半空,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满是震惊与骇然。他早知师父深不可测,可万万没想到,师父竟强大到这般地步,仅凭一字,便定住两大星宿战将与数千天兵,这份神通,远超三界常理,鬼神难及。
唐玄葬抬眼,看向半空被定住的氐土貉,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说过,你们拦不住的。”
话音落下,他指尖轻轻一弹,两道细微的寂灭之力瞬间飞出,直逼两大星宿战将。氐土貉、房日兔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瞬间化作漫天飞灰,神魂俱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紧接着,那数千被困的天兵,也被寂灭之力席卷,短短一息之间,便被彻底炼化,消散在空气之中,无影无踪。
不过瞬息,两大星宿战将、数千精锐天兵,尽数覆灭。整个云端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剩余的天兵吓得面无人色,浑身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双腿发软瘫倒在云头,生怕惹怒这位深不可测的妖僧,落得神魂俱灭的下场。
孙刑者落在唐玄葬身边,挠了挠头,咧嘴嘿嘿一笑,满是敬佩:“师父,您这神通也太厉害了!早知道您这般厉害,俺就不费那力气跟这群杂碎缠斗了。”
唐玄葬看着他,温和一笑,语气沉稳:“你的仇,你的道,终究要你自己亲手去走,自己亲手去证。我能护你一时,却护不了你一世,修行之路,终究要靠自己。”
他顿了顿,抬眼望向云端瑟瑟发抖的李靖与剩余天兵,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不过,这些为虎作伥的杂碎,也该清理干净了。”
孙刑者立刻会意,眼底凶光毕露,握紧手中金箍棒,咧嘴一笑,满是嗜血战意:“师父放心!剩下的这些杂碎,交给俺了!”
话音未落,他再次纵身冲天,金箍棒横扫而出,周身金光暴涨,棍风呼啸,朝着剩余的天兵天将冲去。没有了星宿战将阻拦,没有了李靖的抗衡,面对凶威滔天的孙刑者,天庭天兵毫无还手之力,一场单方面的屠戮,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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