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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白虎岭前风,白骨初露影(1 / 1)

两界山的硝烟与兵戈声,终究被西去的长风尽数吹散,只留下满地碎石残兵,印证着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厮杀。

唐玄葬缓步走在前方,依旧是一身洗得素净的青布僧衣,赤足踏在泛黄的黄土路上,脚步不急不缓,却每一步都踏得异常坚定,仿佛脚下这条路,早已被他看得通透分明。周身气息平和淡然,无半分戾气,可那份深不可测的气场,却足以让周遭天地都透着几分静穆。

孙刑者吊儿郎当地跟在身后,早已将金箍棒缩成绣花针大小,稳稳塞在耳中,嘴里叼着一根随手掐的狗尾巴草,晃悠着身子东张西望,一双火眼金睛里满是新奇。五百年的囚禁,让他困在五指山的方寸之地,看够了云卷云舒,却从未好好瞧过这世间的一草一木,此刻重获自由,连路边摇曳的野草、林间掠过的飞鸟,都让他觉得鲜活有趣。

沿途偶尔窜出些不开眼的山精野怪,本想拦路打劫、捞些好处,可还没等靠近师徒二人三丈之内,便被孙刑者不经意间散出的凶戾妖气震慑。那是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威压,历经五百年沉淀更显厚重,小妖们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地钻回山林洞府,连头都不敢再露,五百年前的威名,在底层精怪心中依旧是噩梦般的存在。

“师父,咱们这一路往西,到底要去何处啊?”孙刑者嚼碎嘴里的草根,快步凑到唐玄葬身侧,挠着头满脸不解,“咱们的目标不是掀翻天庭、踏碎灵山吗?直接调转方向杀向南天门,一鼓作气打上凌霄殿便是,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往这荒僻山野里走?”

唐玄葬侧头看他,眉眼温和,轻笑一声反问道:“你以为,仅凭我们师徒二人,此刻便能硬撼凌霄殿?”

“咋不能?”孙刑者梗着脖子,语气满是笃定,对唐玄葬有着盲目的绝对信任,“五百年前,俺孤身一人就能打上凌霄宝殿,搅得天庭鸡犬不宁。如今有师父您坐镇,您连如来的六字真言都能一拳打碎,天庭那帮酒囊饭袋更不在话下,别说掀翻凌霄殿,就算把整个天庭砸烂,也易如反掌!”

唐玄葬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却字字戳破真相:“五百年前你能闹上天庭,从不是你真的无人能挡,而是他们在演戏、在放水,故意纵容你闹大,好顺理成章布下取经棋局。可如今,我们是要掀翻他们的统治、打碎三界枷锁,他们绝不会再留半分情面,更不会给我们任何可乘之机。”

“天庭坐拥十万天兵,三清四御坐镇中枢,更有无数隐世大能蛰伏;灵山有如来佛祖执掌大局,八大菩萨、三千诸佛环伺,这些顶尖势力的底蕴与实力,远超你的想象。我们师徒二人势单力薄,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断不可取。”

孙刑者愣在原地,摸了摸后脑勺,满心困惑:“那师父,咱们西行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不能真去灵山取那劳什子经书吧?”

“去收棋子,去破棋局,去攒力量。”唐玄葬抬眼望向西方天际,目光悠远,语气沉稳,“这条西行路,本是天庭和灵山为金蝉子量身写就的剧本,所谓九九八十一难,步步都是算计,处处都是棋子,更藏着神佛们见不得光的龌龊勾当。”

“我们顺着这条路走,他们布下的棋子,我们尽数收归己用;他们设下的死局,我们逐一亲手破掉;他们藏在暗处的罪孽,我们统统摊在阳光下,让三界众生都看清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佛,究竟是何等虚伪面目。”

“这一路上,多的是被神佛压迫、利用的可怜人,多的是不满天庭灵山统治的蛰伏势力。我们要做的,就是拉拢这些人,凝聚这份力,把神佛的棋局搅得稀烂。等到他们的棋子尽数倒戈,他们的布局全盘皆输,不必我们主动打上凌霄殿,他们内部便会先乱起来,届时再动手,方能一击制胜。”

唐玄葬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将整盘棋局剖析得清清楚楚,孙刑者站在一旁听得双眼发亮,心底豁然开朗。他向来只懂凭一腔热血、一身蛮力硬闯,从未想过这般谋略,此刻才明白,推翻腐朽统治,从不是只有打打杀杀一条路。

“师父,俺懂了!”孙刑者咧嘴大笑,露出一口尖牙,满眼都是敬佩,“还是您思虑周全!往后俺就跟着您,不管神佛玩什么花样、布什么毒计,俺都一棒子给他们砸个粉碎!”

唐玄葬笑而不语,抬脚继续向西而行。他心中了然,西行路上的第一重考验,已近在眼前——那便是白虎岭,岭中藏着等了五百年的白骨夫人,更藏着灵山设下的,第一个离间师徒的杀局。

按原本的剧本,白骨精三次幻化人形,哄骗肉眼凡胎的唐僧,孙悟空识破妖身痛打妖怪,反倒被唐僧误会滥杀无辜,念动紧箍咒百般折磨,最终将其逐出师门。这一局,本是佛门磨平孙猴桀骜、驯化其心性的关键一步,要让他明白,纵有通天本领,也只能俯首帖耳、听命佛门。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不是是非不分的唐僧,孙刑者也不是受制于人、一心取经的孙悟空,这既定的剧本,早已被彻底撕碎,这离间毒计,也该彻底作废。

师徒二人脚程极快,不过三日光景,便踏入了白虎岭地界。

刚一入岭,周遭景致骤变,仿佛瞬间从人间坠入坟冢。路边的绿树青草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漫山遍野的枯木,枝干扭曲干枯,如同鬼爪般伸向昏暗的天空;脚下是黝黑冰冷的岩石,地面铺满枯黄朽败的野草,山风卷过,野草簌簌作响,夹杂着呜呜风声,酷似女子悲泣,听得人脊背发寒。

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淡淡血腥味,混杂着浓得化不开的死气,连头顶的日光都被阴邪之气遮蔽,变得昏昏沉沉,毫无暖意。最触目惊心的是,漫山遍野散落着累累白骨,人骨、兽骨层层叠叠,铺满山坡沟壑,一眼望不到尽头,整座山岭,俨然是一座巨型乱葬岗。

凄凉、死寂,还有深入骨髓的阴寒,笼罩着整片白虎岭。此地方圆百里,荒无人烟,无半分活气,只有数不尽的枉死亡魂,在山间幽幽游荡,怨气冲天。

孙刑者眉头紧蹙,鼻尖轻嗅,周身气息瞬间绷紧,眼底闪过警惕:“师父,这地方邪门得很,阴邪妖气极重,死气更是浓郁,死在这里的生灵,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全是含冤而死。”

话音未落,他眼底金光暴涨,火眼金睛骤然开启,金光扫过整座白虎岭,虚妄无所遁形。他清晰看见,山间飘着无数面目狰狞的亡魂,被怨气困在此地不得超生,而山岭最深处的洞窟中,一缕若有若无的阴邪妖气蛰伏着,正死死盯着师徒二人,满是贪婪与恶意。

“嗯。”唐玄葬微微颔首,目光平静掠过满地白骨,无半分波澜,“这里是白虎岭,也是灵山为我们设下的,西行第一局。”

“局?”孙刑者一愣,满脸疑惑,“什么局?难不成这岭里的妖怪,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离间我们师徒的毒计。”唐玄葬缓缓开口,道破玄机,“这山里住着一位白骨夫人,本是岭中一具无名白骨,采天地灵气、受日月精华修成人形。按原本的命数,她会三次幻化模样欺瞒于我,你识破真身将其打杀,我却会误以为你滥杀无辜,念动紧箍咒,将你逐出师门。”

孙刑者闻言先是瞪大双眼,随即捧腹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师父,灵山那帮秃驴是不是脑子坏了?就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也想离间我们?您何等通透,怎么可能信一个妖怪的鬼话,反倒不信俺!”

可笑着笑着,他眼底的笑意骤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寒意。他终于彻悟,在神佛的剧本里,他竟是这般下场,忠心护主反倒被误会、被折磨、被抛弃,这所谓的取经路,根本就是驯化他、磨平他傲骨的囚笼,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恨。

“他们算错了最关键的一步。”唐玄葬望向山岭深处,温和的笑意里藏着锋芒,“我不是那个愚善固执的唐僧,你也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孙悟空,他们的剧本,在我们这里,永远行不通。”

就在师徒对话之际,远处的山间小路上,缓缓走来一道身影。那是个提着竹篮的年轻村姑,生得眉清目秀、娇俏可人,一身粗布衣裙,步履轻盈,脸上挂着怯生生的温婉笑意,正一步步朝着二人走来,看似人畜无害。

孙刑者火眼金睛一扫,瞬间看穿其皮囊下的真相,那副娇美身躯里,裹着的正是一具森森白骨,周身阴邪妖气缭绕,正是蛰伏岭中的白骨夫人。

他咧嘴一笑,指节捏得咔咔作响,转头看向唐玄葬,语气满是桀骜:“师父,正主送上门来了,要不要俺一棒子直接送她归西,省得她在这装模作样?”

唐玄葬却轻轻摇头,目光落在缓缓走近的村姑身上,语气平淡却透着深意:“不急。”

“我倒要看看,她等了五百年,明知是灵山弃子、必死之局,究竟想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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