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刑者咧嘴一笑,眼神玩味,冷声喝道:“呆子,你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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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毛狮子精正得意忘形,高举金刚琢肆意狂笑,下一秒,脸色骤然剧变,笑容僵在脸上,浑身剧烈一颤。
金刚琢内部,一股漆黑如墨、恐怖至极的寂灭之力骤然爆发,那力量冰冷刺骨,能吞噬万物、瓦解一切道法,顺着法宝与青毛狮子精的法力联结,疯狂反噬而来,瞬间冲垮他的妖力与佛力脉络。这股力量,正是唐玄葬昨夜暗中附在金箍棒上的寂灭之力,专破佛门法宝与道法,等着青毛狮子精自投罗网。
“噗——”
青毛狮子精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翻涌的气血,一口滚烫鲜血狂喷而出,洒落在金銮殿上,手中金刚琢瞬间失去光泽,“当啷”一声重重砸落在地,琢身的佛门符文层层碎裂、寸寸崩毁,彻底报废,沦为一堆废铁。
“你……你竟敢毁佛门法宝!”青毛狮子精又惊又怒,捂着剧痛的胸口,连连后退,看向唐玄葬的眼神满是恐惧,这股力量太过诡异,连佛门至宝都能轻易瓦解,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道法。
“佛门法宝,若是用来行善积德、护佑众生,自然有其用处。可你拿着它助纣为虐,害国害民,沾满无辜生灵的血泪,留着又有何用?”唐玄葬缓步上前,步履从容,周身寂灭之气内敛,却自带无上威严,压得青毛狮子精喘不过气,“文殊教你害人作恶,无视众生疾苦,今日,我便教你——何为知错,何为赎罪。”
话音落下,唐玄葬缓缓抬起右手,轻轻一指点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寂灭气息飘出,瞬间落在青毛狮子精身上。方才还嚣张跋扈的佛门坐骑妖王,瞬间浑身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体内残存的佛力被彻底封印,妖力也被死死锁住,一身修为尽数作废,此刻只能瘫在原地,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唐玄葬立于青毛狮子精身前,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一字一句沉声质问:“我问你,害死乌鸡国国王,将其沉尸井底,是你自己的歹意,还是文殊的吩咐?”
青毛狮子精浑身发抖,在唐玄葬的威压下,根本不敢隐瞒,颤声回道:“是……是菩萨吩咐,是他让我下凡报仇,害死国王……”
“篡夺乌鸡国江山,欺辱王后,软禁太子,残害忠良,欺压百姓,可是你所为?”
“是……是我做的,我不敢违背菩萨的命令……”青毛狮子精头埋得极低,声音发颤,满心都是恐惧与悔意。
“乌鸡国三年动荡,田地荒芜,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无数生灵因你惨死,这笔血债,你说该怎么算?”唐玄葬的声音愈发冷冽,字字诛心,满殿文武、太子王后皆是悲愤不已,看向青毛狮子精的眼神满是恨意。
青毛狮子精浑身战栗,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满心都是绝望。
孙刑者见状,气得火冒三丈,握紧拳头怒道:“师父,跟这妖孽废话什么?他助纣为虐,残害万民,一棒子打死算了,给乌鸡国百姓报仇!”
诛八界、杀无禁也齐齐点头,满脸愤然:“师父,这妖孽作恶多端,留着也是佛门的祸害,不如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唐玄葬却轻轻摇头,语气淡漠:“杀他,太便宜他了。灵山这群伪君子,最看重的便是名声、功德、香火,视这些为佛门立足之本。我若直接杀了他,文殊反倒能借机抹黑我们,说我们嗜杀成性,毁我师徒清誉。”
他看向瘫在地上的青毛狮子精,眼神冷厉:“我不杀你,但你要为自己的恶行赎罪。我要带你去金銮殿,去乌鸡国的大街小巷,去闹市街口,亲口告诉所有百姓,告诉满朝文武,你是文殊菩萨的座下坐骑,下凡害人不是什么天命劫数,而是为报文殊的一己私怨,是为了佛门扩张势力、掌控乌鸡国,让世人看清佛门的伪善面目。”
青毛狮子精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疯狂摇头,失声哀求:“不……不能啊!若是我当众认罪,抖出灵山秘辛,菩萨定会杀了我,灵山绝不会放过我的!求高僧饶命,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你认罪,尚有一线生机;你不认罪,我现在就送你魂飞魄散,彻底了结你的性命。”唐玄葬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两条路,你自己选一个。”
青毛狮子精浑身颤抖,抬头看向唐玄葬那双平静却无比可怕的眼睛,又想起文殊菩萨的狠辣,心底彻底崩溃,再也撑不住,瘫倒在地,连连磕头,泣声求饶:“我……我认……我认罪!我听高僧的,我当众认罪,求高僧留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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