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先造谣污蔑后院聋老太太,污蔑革命烈属!
柱子年轻气盛,看不过去,才跟他发生了点冲突……是苏辰先动的手,您看,他把柱子头都打破了!”
他急于撇清责任,把脏水全泼到苏辰身上。
“哦?
是吗?”
苏辰不置可否,目光转向苏辰,又扫过全场噤若寒蝉的住户,“苏辰同志,易中海同志说的是事实吗?
还有,你们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苏辰,又偷偷瞄着脸色难看的易中海。
没人敢轻易开口,生怕说错话得罪了哪一边。
苏辰刚要开口,易中海抢先一步,抢着说道:“李主任,是这样的!
最近院里有些关于老太太的不实传言,影响很坏!
我们三位大爷想着,不能任由谣言扩散,破坏团结,所以才召集大家开会,想澄清事实,也找出造谣的人,批评教育一下。
没想到……这苏辰不但不认错,还动手打人!
性质极其恶劣!
李主任,您可得为我们院,为老太太做主啊!
一定要严惩这种破坏分子!”
然而,苏辰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目光在易中海、苏辰、以及坐在地上捂着头、一脸愤恨的傻柱之间移动,最后又扫过全场噤若寒蝉、眼神躲闪的住户们,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这哪里是调解纠纷,分明是借势压人,搞一言堂。
苏辰之前反映的“私设公堂”,看来并非虚言。
“易中海同志,”苏辰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你们开大会,是为了弄清关于聋老太太同志的传言,对吧?”
“是,是的,李主任。”
易中海连忙点头。
“那么,你们弄清楚了吗?
传言是真是假,有确凿证据吗?”
苏辰追问。
“这……”易中海一噎,他哪有什么确凿证据证明老太太身份绝对没问题?
那些陈年旧事,本就经不起细查。
他只能硬着头皮说:“李主任,老太太是咱们院的老街坊,德高望重,她家的情况,老邻居们都清楚,这还能有假?
肯定是别有用心的人造谣!”
“德高望重?
老邻居清楚?”
一直冷眼旁观的苏辰,此刻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易中海,壹大爷,你口口声声说老太太身份没问题,是别人造谣。
那我问你,你说她丈夫和三个儿子都牺牲在战场上,是烈属,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