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辰,在傻柱倒下后,似乎还“惊魂未定”,又从地上捡起几块小石子,朝着傻柱倒下的方向“惊恐”地扔过去,嘴里还喊着:“别过来!
你别过来!”
他已经倒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辰喝道。
苏辰这才仿佛“发现”傻柱已经倒了,停下了扔石头的动作,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脸上还带着“后怕”:“吓死我了……易师傅,您也看到了,是傻柱先动手,还拿凶器追着我打!
我这是迫不得已自卫啊!
谁知道他突然就停下来了,我还以为他要使诈呢!
总不能站着不动让他打吧?”
他这番话,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
院里众人刚才都看得分明,确实是傻柱先动的手,拿着凳腿追着苏辰打,苏辰只是一直在躲闪“逃跑”,最后傻柱是自己不小心被酱菜缸吓到,又莫名其妙被石头砸晕的。
虽然那石头来的蹊跷,但混乱之中,谁看得清?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
他当然看出苏辰刚才的动作有些过于“灵活”,那酱菜缸倒得也太“巧”,石头更是来得诡异。
但他没有证据!
而且,确实是傻柱先动的手,还动了“武器”,众目睽睽之下,他根本无法指责苏辰。
“你……你……”易中海指着苏辰,手指哆嗦,“要不是你污蔑老太太,柱子他能这么冲动吗?
他能跟你拼命吗?
苏辰,老太太的事情,街道自有公断,可你也不该把柱子往死里打啊!”
“污蔑?”
苏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易师傅,聋老太太冒充烈属,骗取国家照顾,这是街道李主任亲口宣布的处理结果!
白纸黑字,还能有假?
怎么,到了您嘴里,就成了我污蔑?
您这是对街道的处理结果不满?
还是说……您跟那假老太太,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急着替她遮掩?
难不成,您二位……”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之间逡巡,意思不言而喻。
“你放屁!”
易中海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最大的秘密和把柄就是和聋老太太的关系,此刻被苏辰当众点破,又急又怒又怕,却又无法辩驳,只能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血口喷人!
简直岂有此理!”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您自己心里清楚。”
苏辰懒得再跟他废话,伸了个懒腰,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追逐只是热身运动,“四合院第一战神?
不过如此嘛。
行了,没事我就回家了,这一天天,尽碰上些晦气事儿。”
说着,他推开围观的人群,就要往自己家走。
就在这时,一个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的人影拨开人群挤了进来,正是被中院吵闹声惊醒的许大茂。
他下午回来后一直心神不宁,迷迷糊糊睡着了,刚才被外面的巨响和叫骂声吵醒,这才出来看看。
“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