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连忙站起身:“医生,我是!
我是他院子里的壹大爷,跟他一个院的!
他家里没别人了,有什么事您跟我说!”
医生看了易中海一眼,也没多问,递过来几张单据:“病人伤势很重,需要立即动手术。
先去缴费吧。”
易中海接过单据,手有些抖:“医生,他……他到底怎么样了?
严不严重?”
医生摘下口罩,脸色严肃:“左侧睾丸破裂,必须马上手术摘除,否则感染会影响另一侧。
另外,盆骨和软组织也有挫伤。
手术有风险,术后恢复情况也难说。
至于以后……生育功能大概率会受严重影响,甚至可能完全丧失。
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尽管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医生说出“睾丸破裂”、“摘除”、“生育功能丧失”这些词,易中海还是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旁边的秦淮茹更是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愕然,但深处,似乎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轻松甚至窃喜?
傻柱没有子嗣……对她秦淮茹,对贾家,未必是坏事。
至少,以后傻柱那点工资和好处,更能牢牢拴在她们贾家身上了,不用担心将来会有别的女人和孩子来分。
“还愣着干什么?
快去缴费!
病人等不起!”
医生催促道。
“哎!
好!
我这就去!
这就去!”
易中海回过神来,连忙拿着单据跑去缴费窗口。
跑动的过程中,他脸上的焦虑渐渐被一种奇异的神色取代。
傻柱可能绝后……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傻柱将来更无牵无挂,更容易被他这个“壹大爷”掌控,更会死心塌地地给他养老!
想到这里,他心底那股因为傻柱受伤而起的些许担忧,竟被一股隐秘的、扭曲的欣喜所取代。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只要傻柱人不死,残了……或许更好控制?
他快步走向缴费处,脚步甚至有些轻快起来。
而长椅上,秦淮茹重新低下头,掩饰住眼中闪烁的光芒。
她在飞快地盘算着:傻柱废了,以后娶媳妇更难了,就算娶了,生不出孩子,女人也留不住。
那他攒的那些钱,他食堂带回来的那些饭菜,他对贾家的接济……是不是就能更长久,更稳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