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其心可诛！”
苏辰摊摊手，一脸无辜，甚至带着点委屈：“易大妈，您这话说的。
我就是把我看见的告诉您，信不信由您。
我挑拨你们对我有啥好处？
我就是觉得，粮食是大事，尤其这白面，多金贵啊。
您要是不信，回家看看，您家柜子里那十斤大白面，还在不在不就知道了？”
他越是这么说，壹大妈心里就越慌。
她死死盯着苏辰的眼睛，想从中看出撒谎的痕迹，但苏辰眼神坦然，甚至带着点“好心被当驴肝肺”的无奈。
壹大妈再也待不下去了，她一把抓起柜台上的找零，也顾不上酱油瓶子，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
“易大妈，您的酱油！”
苏辰在后面喊。
壹大妈头也不回，几乎是跑着离开了供销社。
苏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脸上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他抓起一把瓜子，走到供销社门口。
对面屋檐下，正有两个平时爱嚼舌根的大妈在晒太阳聊天。
苏辰走过去，笑着打招呼，然后把瓜子分给她们。
“王大妈，李婶，晒太阳呢？
来来，嗑点瓜子，刚炒的，香着呢！”
两个大妈眉开眼笑地接过瓜子，连声道谢。
苏辰一边嗑着瓜子，一边仿佛不经意地叹了口气：“唉，这院里啊，最近真是不太平。
昨晚许大茂疯了，傻柱进了医院，今天聋老太太又游街……这都什么事儿啊。”
两个大妈立刻来了精神，七嘴八舌地附和，追问细节。
苏辰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还有更邪乎的呢。
我跟你们说，可别往外传啊……我听说啊，咱们院壹大爷易中海，跟中院的秦淮茹，好像有点……那个。
有人看见，易中海半夜给秦淮茹送粮食，一大口袋白面呢！
两人在月亮门那儿，搂搂抱抱的，可亲热了！”
“真的假的？
两个大妈眼睛瞪得溜圆，瓜子都忘了嗑。
“我还能骗你们？
好些人都看见了，就是不敢说罢了。
你们想啊，秦淮茹一个寡妇，凭什么日子过得比有些双职工家庭还好？
还不是有人接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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