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耍赖!
等等我!”
徐颖连忙追了出去。
姐妹俩一个跑一个追,嬉笑着冲出了屋门,来到了后院。
徐晚裹着那件对于她来说过于巨大的深青色将校呢大衣,袖子挽了好几道,下摆拖在地上,像披着个毯子,在冬日的阳光下笨拙地转圈。
徐颖在后面追着,想要拉住衣角。
她们玩闹的声音和那件过于醒目的大衣,立刻吸引了后院乃至中院、前院所有或明或暗的目光。
“我的老天爷!
那是……那是将校呢吧?”
正在自家门口晒太阳的贰大妈第一个看见,手里的针线活都掉了,指着徐晚身上的衣服,声音发颤。
“将校呢?
真的是将校呢!”
对门出来的叁大妈也瞪大了眼睛,声音尖利,“深藏青色,双排铜扣,大翻领……没错!
就是将校呢!
还是将官款的!
我的天,徐家从哪儿弄来的?”
啥是将校呢?”
有年轻些的媳妇不懂,小声问。
“就是军队里大官穿的呢子大衣!”
旁边年纪大的立刻解释,“那可了不得!
有钱都买不到!
得有门路,有关系,还得有级别!
苏辰他爹不是早就……他哪儿来的?”
“乖乖!
我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咱们街道办主任,穿的还是普通的棉大衣呢!
这苏辰……”“岂止是大衣!
你看他家,自行车,收音机,天天大鱼大肉,现在又弄出件将校呢!
这……这来路……”震惊、疑惑、嫉妒、猜疑……种种情绪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在四合院的每个角落瞬间炸开、沸腾!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件随着徐晚跑动而晃动的深青色大衣上,仿佛那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面能照出人心鬼蜮的镜子。
徐晚和徐颖玩了一会儿,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喷嚏,又见院里不少人都盯着她们看,有些不好意思,便抱着大衣跑回了家。
但她们引起的波澜,却远未平息。
“不得了!
真是不得了!”
前院,闫埠贵放下手里的报纸,透过玻璃窗死死盯着后院方向,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将官款的将校呢……这苏辰,到底什么来路?”
中院,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自行车,收音机,顿顿肉香,现在又是将校呢大衣……这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一个普通年轻技术员的认知。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