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暮归的老牛……
哦，老牛没有，牛马倒是有一只。
头顶的路灯忽闪忽闪，还没有身后街边小吃的霓虹灯亮。
挪了挪身侧那个已经起皮的公文包，凉皮一边叹气一边扯开束缚着命运喉咙的领带。
对于别人来说可能西装领带帅的不要不要的，但是对于凉皮来说简直是上刑。
要不是面试的需要，他何苦如此的为难自己？
空气中的味道有些复杂，腥臭的垃圾混合着爆香的烧烤。
叮咚。
手机的震动让凉皮呲牙咧嘴，在兜里硌了他一天了。
客气婉转的拒绝。
还不止一家。
“呵呵……”
头顶昏黄的路灯还在闪烁，像极了一些特殊道路的指示灯，提醒司机一定要慢一点。
十多米的马路，凉皮走到一半就被一阵刺眼的灯光定住。
无数想法在凉皮的脑海中横冲直撞。
看着几乎眨眼就来到身前的车头，他忽然笑了。
果然，人这一辈子，总要撞大运的不是？
臆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也许是死的太快，来不及好好的感受？
虽然不疼，但是凉皮的意识还是陷入了一片黑暗。
……
耳边的声音有些嘈杂，好像是个骂街的泼妇，不过声音很中性。
准备嗑瓜子的凉皮突然感觉脸上一阵冰凉，还有种跳跳糖的感觉。
下意识的吧唧嘴，嗯，甜的，雪碧？
“别他妈跟老子装死！今天是最后一场，你要是这样工资一分也别想要了！”
工资两个字好像触发了凉皮的底层代码。
整个人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眼睛还没睁开，甚至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手就已经挥舞起来。
啪！
清脆的声音之后，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你个混蛋小子！”
“你们别拦着我！老子今天废了他！”
“不是？你们怎么不拦着我？”
略显戏剧的独白让凉皮的视线慢慢聚焦。
一张帅的不像话的大叔脸出现在面前，视线可及之处还有不下十台电脑。
结合之前隐隐约约听到的话，凉皮已经脑补出好几种男主打脸开局了。
没等他继续要动手的时候，脑袋突然一阵刺痛。
各种信息还有能力一股脑涌了进去。
让他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上，那个帅大叔也开始慌乱起来，赶紧蹲下查看情况。
不知道时间过了几分钟。
对于凉皮来说却是度秒如年，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就连内裤也没放过。
缓缓睁开眼，也是认识了眼前这个帅的有点让他妒嫉的男人。
原来不争气的那个是自己。
“武哥。”凉皮沙哑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两个字的武钢明显一愣，随后就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呦，没想到咱们的凉少爷还肯叫我一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