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没有说自己,因为她早已存了自尽于此的想法。
想她身为华山派一代女侠,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即使没人知道也是给华山派添上了一抹污点。
这让宁中则如何有颜面再苟活于世?
“师娘,弟子绝不会将今日之事透露半分。”
苏墨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身为名门正派,欺师灭祖乃是无法容忍的大罪。
是会遭受天下正道人士唾弃与追杀的。
见苏墨郑重其事,宁中则欣慰的点了头。
苏墨是她带回华山的,即使今日做了错事,但罪魁祸首却是自己,宁中则自然不可能对苏墨下杀手。
只希望苏墨能够记住今日所说,将这一切都烂在肚子里。
宁中则脸色一变,露出决绝之色,抽出宝剑便要刎颈。
“师娘!”
苏墨神色大变,宁中则出手太快,眼看就要来不及阻止,心中一横,左手探出一把死死的抓住剑刃。
再看宁中则的玉颈,已然有一道血痕。
苏墨心中顿时一阵后怕,若是他再晚一秒,就只能替宁中则收尸了。
“师娘,你这是做什么?”
苏墨深怕宁中则趁着自己不注意再给自己一剑,因此忍着手上的剧痛,依旧死死抓住剑刃。
“墨儿,你何苦救我,我做出如此大逆不道只是岂有颜面再活下去?”
“可是这一切都是那魔教妖人所害,并非出于师娘本意,况且今日之事只要我们烂在肚子里就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也不会让华山派抹黑。”
苏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说好一阵才终于让宁中则暂时放下了自杀的念头。
见宁中则终于愿意放下手中长剑,苏墨心中松了一口气。
只要宁中则心中动摇了那就好办多了。
“这一切都不是师娘的过错,况且我们之间只是解毒,并非男女之情。”
苏墨承认,这话有些无耻,但对宁中则来说却并非如此。
即使宁中则此时心中动摇,也需要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来说服她自己。
“嗯……”
良久,宁中则才长长叹气,算是暂时被苏墨说服,丢下了手中宝剑。
宁中则背过身去闭上了眼,她现在心中很乱,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索性便由着去了。
“哈哈哈,好一个伶牙俐齿能说会道的华山派弟子。”
一道笑声突兀响起,言语中尽是对苏墨与华山派的嘲讽。
宁中则和苏墨神色一沉。
“什么人?”
山洞之外出现一道身影,一身黑衣,嘿嘿笑了两声。
“怎么,才半天不见宁女侠就认不出我来了?”
“看来是被这乖巧的徒儿伺候的欲仙欲死,那忘记旁人倒是也能说得过去了。”
闻言,宁中则心中泛起滔天巨浪,这人知道她与苏墨之间的事情。
“你是那魔教妖人!”
“不错,我是魔教妖人,比不得堂堂宁女侠,竟然与门中弟子行苟且之事。”
那魔教妖人似乎依旧忌惮宁中则的实力,一时三刻不敢出手,只敢以言语试探宁中则。
若宁中则果断出手,那便说明她身上的伤势并不严重,自己也完全能够脱身。
而且被他掌握了如此重要的消息,即使以后用来威胁宁中则也是无往而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