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个不停。
林峰摸出来看了一眼——早上七点半，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通，那边传来李雨欣急切的声音：
“林先生！我爷爷昨晚又疼了一夜，我们现在就过去，方便吗？”
林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来吧。”
挂了电话，他推门出去。老张已经在门口抽烟了，看见他出来，往旁边吐了口唾沫：
“小林，昨晚那几个小子干活挺卖力，那堆废铁今天能装车了。”
林峰点点头，正准备回去洗漱，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废品站门口。
苏晚下车，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看看这个。”
林峰打开——是一份邀请函，上面写着“第一届异能者交流会”，地点在城郊一个私人会所，时间是三天后。
“5级了，有资格参加。”苏晚说，“去不去随你。”
林峰把邀请函折好，揣进兜里：“再说。”
苏晚笑了笑，上车走了。
林峰转身回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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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一辆黑色奥迪停在废品站门口。
李雨欣扶着李国华下车，身后还跟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个公文包。
“林先生！”李雨欣快步走过来，眼圈红红的，“麻烦您了。”
林峰看了一眼李国华。老头脸色蜡黄，嘴唇发白，但精神还行，看见林峰勉强挤出一个笑。
“小伙子，又麻烦你了。”
林峰没说话，把爷孙俩领进铁皮屋。西装男站在门口，没进来。
李国华在床边坐下，林峰握住他的手腕。
“量子，再扫描一下。”
系统沉默了两秒：“癌细胞又活跃了，比前天严重一点。现在扩散范围更大，治的话需要12点能量。”
林峰眉头皱了皱：“上次不是8点吗？”
“上次只是压制，这次是根除。”系统说，“要彻底杀死所有癌细胞，12点。你可用还有15点，够。”
林峰点点头，看着李国华：“大爷，这次时间会长一点，您忍住了。”
他把手按在李国华胸口，发动修复。
银光从掌心涌出，比上次更盛更浓，瞬间包裹住李国华整个上半身。光芒中光丝如活物般钻进皮肤，在体内游走、搜寻、绞杀。李国华浑身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但咬着牙一声没吭。
持续了二十多秒。
系统报数：“消耗12.0，可用3.0，累积不变。”
林峰收回手，光芒消散。
李国华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床头，大口喘气。汗水浸透了衣服，但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嘴唇也有了血色。
李雨欣紧张地盯着他：“爷爷？爷爷你怎么样？”
李国华慢慢睁开眼，愣了几秒，然后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蹦了两下，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了……全好了……浑身轻松，比生病前还舒服！”
李雨欣捂着嘴，眼泪唰地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