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林峰就出发了。
苏晚开车，白薇坐在副驾驶，林峰在后座，旺财趴在他脚边。车子开出废品站的时候，黄毛站在门口冲他挥手，老张在旁边抽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就送你们到门口。”苏晚说，“那地方我们进去不合适。”
林峰点点头。
车开了四十多分钟，停在一个废弃的厂区门口。大门锈迹斑斑，上面挂着一块牌子——城南电子元件厂。牌子上的字已经看不清了，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林峰下车，苏晚从车窗里探出头。
“有事打电话。”
林峰点点头，带着旺财往里走。
厂区很大，到处是破败的厂房和杂草。他走进去几百米，看见一栋灰色的三层楼，门口堆着几个集装箱，锈得不成样子。
“量子，感应一下。”
系统沉默了几秒：“有能量。不少。应该在二楼或者三楼。”
林峰走进楼里，楼梯的扶手已经断了，墙皮大片大片脱落。他踩着嘎吱作响的楼梯上到二楼，推开门——里面堆满了纸箱。
他走过去，打开一个。
全是芯片。
银白色的，排列整齐，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光。
“军用芯片。”系统说，“一块大概1.0到1.5。这一箱至少有上百块。”
林峰眼睛一亮。
他蹲下，手按在芯片上，开始吸收。
一股强劲的吸力传来，芯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灰败。系统报数：“+1.2，累积316.0。”
他又拿起一把，一块一块吸。
“+1.3，累积317.3。”
“+1.1，累积318.4。”
“+1.5，累积319.9。”
吸完一箱，他站起来，甩了甩手腕。能量涨了十几点。
他又打开第二箱、第三箱。
能量一点一点往上涨。
吸到第五箱的时候，系统突然喊停。
“等等！”
林峰手一顿：“怎么了？”
“有东西。”系统声音有点紧，“在看你。”
林峰眯了眯眼，站在原地没动。
厂房里很安静，只有风从破掉的窗户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旺财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在哪？”
“后面。”系统说，“三楼。有能量波动。”
林峰转身，慢慢往楼梯口走。他放轻脚步，尽量不发出声音。
三楼的门半开着。
他推开门，里面很暗，只有一扇窗户透进一点光。地上散落着几个纸箱，有的倒了，芯片洒了一地。
但没有人。
旺财跑进去，闻了闻，又跑回来。
“走了？”林峰问。
系统沉默了几秒：“能量波动还在。很淡，在移动。速度很快。”
林峰走到窗边，往外看。楼下是一片杂草，什么也没有。
他站了几秒，转身回去继续吸。
但这次，他留了个心眼，一直保持警觉。
-
三个小时后，最后一箱芯片吸完。
系统报数：“累积能量512.6！可用35.2，备用477.4！傻大个，够升6级了！”
林峰心里一喜：“现在升？”
“等等。”系统说，“先回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这地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