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愣了一下。
李国华笑了笑：“雨欣跟我说，你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练功。年轻人有毅力，好啊。”
林峰没说话。
李国华也不在意，自顾自说：“我以前在单位也是，每天早起跑步。现在老了，跑不动了，只能遛遛弯。”
两人就这么聊着，李国华说，林峰听。
聊了半个小时，李雨欣从厨房里探出头。
“爷爷，来端菜！”
李国华站起来，林峰也跟着起来，走进厨房帮忙。
菜不少，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个汤。摆了一桌子。
李雨欣解下围裙，招呼林峰坐下。
“尝尝，我妈的手艺。”
林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肉炖得软烂，酱汁浓郁，入口即化。
他愣了一下。
李雨欣看着他：“怎么样？”
林峰点点头：“好吃。”
李雨欣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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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李国华突然问：“小林啊，你现在做什么工作的？”
林峰动作顿了一下。
李雨欣看了他一眼，赶紧说：“爷爷，人家有自己的事，你问那么多干嘛？”
李国华摆摆手：“我这不是关心嘛。”
林峰沉默了一秒，说：“收废品的。”
李国华愣了一下。
李雨欣也愣住了。
林峰继续说：“有个废品站，在城西。”
李国华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收废品好，收废品好。踏实。”他端起酒杯，“来，敬你一杯。”
林峰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李雨欣在旁边看着，眼神有点复杂。
吃完饭，林峰帮李雨欣收拾碗筷。李国华去阳台抽烟，屋里就剩他们两个。
李雨欣洗碗，林峰在旁边站着。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李雨欣问。
林峰点点头。
李雨欣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我还以为你会说点别的。”
林峰看着她。
李雨欣转过头，继续洗碗。
“你知道吗，我爷爷以前是当官的，接触的都是些大人物。他们来家里吃饭，总喜欢说自己多厉害，认识谁谁谁。”她顿了顿，“你跟他们不一样。”
林峰没说话。
李雨欣洗完最后一个碗，擦了擦手。
“挺好的。”她说。
-
晚上，林峰从李雨欣家出来。
月亮很亮，小区里很安静。他慢慢往外走，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量子。”
“嗯？”
“她说的‘挺好的’，是什么意思？”
系统沉默了两秒，然后嘿嘿笑起来：“傻大个，这你得自己悟。”
林峰没理它。
走到小区门口，那几个大爷大妈还在，看见他出来，又开始议论。
“哎，那小伙子出来了。”
“手里东西没了，肯定是送进去了。”
“长得挺精神，不知道有对象没有。”
林峰加快脚步，落荒而逃。
系统在脑子里笑得快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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