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地底来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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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那个脏兮兮的女孩蹲在草丛里，一只手摸着旺财的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峰。
“你……有……好吃的吗？”
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林峰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面有一块巧克力，是李雨欣昨天塞给他的，说“饿了吃”。
他掏出来，递过去。
女孩接过巧克力，闻了闻，然后连包装纸一起塞进嘴里。
“哎——包装纸不能吃！”林峰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女孩嚼了两下，眉头皱起来，把包装纸吐出来，然后又把巧克力吐出来，一脸嫌弃。
“不好吃。”
林峰：“……”
苏晚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
女孩把巧克力还给林峰，上面沾满了口水。林峰看着那坨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办。
旺财凑过去，一口把巧克力吞了，嚼得津津有味。
女孩看着旺财，眼睛亮了一下。
“它……喜欢吃。”
林峰点点头：“它什么都喜欢吃。”
女孩伸手又摸了摸旺财的头，旺财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苏晚收起匕首，走过来，打量着这个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女孩抬起头，看着她，眼神有点茫然。
“名字……不知道。”她想了想，“他们叫我……零。”
零？
林峰和苏晚对视一眼。
“他们是谁？”苏晚问。
女孩摇摇头，不说话了。
林峰蹲下来，尽量放轻声音：“你一直住在这儿？”
女孩点点头。
“地下那个东西，你知道吗？”
女孩眼睛眨了一下，又点点头。
“那是什么？”
女孩沉默了几秒，说：“大家伙。很危险。它在睡觉。”
林峰心里一动。
苏晚问：“你怎么知道？”
女孩看了她一眼，说：“我能感觉到。跟我一样。”
跟我一样？
林峰愣了一下，问：“你也有能力？”
女孩没回答，只是伸出手，对着旁边一块石头。石头表面突然泛起淡淡的光，然后缓缓飘起来，悬浮在空中。
林峰瞪大了眼。
苏晚眯起眼。
女孩放下手，石头落回地上。
“困了。”她打了个哈欠，靠在旺财身上，闭上眼睛。
旺财一动不动，让她靠着，尾巴还在摇。
林峰看看苏晚，苏晚看看林峰。
“怎么办？”林峰问。
苏晚想了想：“先带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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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的车上，女孩靠在后座睡着了，旺财趴在她旁边，一直用脑袋蹭她。
苏晚开车，林峰坐在副驾驶。
“你觉得她是什么人？”林峰问。
苏晚沉默了几秒，说：“实验体。”
林峰愣了一下。
“跟那个地下能量源一样。”苏晚说，“有人在做实验，制造异能者。她可能是失败品，被扔在那儿自生自灭。”
林峰想起刚才女孩让石头飘起来的样子，那能力跟他的吸收不一样，是念力类的。
“她多大？”
“十五六吧。”苏晚说，“但心智可能更小。长期独处，没人交流，语言能力退化。”
林峰没说话。
他看着后座那个瘦小的身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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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林峰把女孩抱到客房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旺财跳上床，趴在她脚边，像是要守着。
林峰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量子。”
“嗯？”
“她说的‘大家伙’，是不是地底下那个？”
系统沉默了几秒：“应该是。而且她跟那东西有联系，能感知到它。”
林峰想了想：“那东西要是醒了，会怎么样？”
系统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
林峰闭上眼睛。
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