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最后冲刺（倒计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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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林峰是被一阵笑声吵醒的。
他下楼一看，客厅里，零正坐在沙发上，李雨欣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儿童画册，教零认字。
“这个是什么？”李雨欣指着画册上的苹果。
“苹果。”零答得很快。
“这个呢？”
“香蕉。”
李雨欣笑着摸摸她的头：“真聪明。”
零高兴地晃着腿，旺财趴在她脚边，尾巴摇得飞快。
林峰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心里暖了一下。
李雨欣抬头看见他，笑了笑：“醒了？早餐在桌上。”
林峰点点头，走到餐桌前。桌上摆着热牛奶、煎蛋、面包，还有一小碟水果。跟昨天零做的黑炭比起来，简直是天堂。
黄毛从厨房探出头，一脸得意：“大哥，今天是我做的。怎么样？有进步吧？”
林峰嗯了一声，坐下来吃。
零跑过来，坐在他旁边，也拿起一片面包啃。她学李雨欣的样子，用刀叉切面包，虽然切得歪歪扭扭，但至少没上手。
林峰看了一眼李雨欣。
李雨欣正笑着看零，眼神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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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苏晚到了。
她风尘仆仆，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很亮。一进门，就看见零趴在沙发上看电视，愣了一下。
“这是……那个女孩？”
林峰点点头。
苏晚看着零，零也转头看她。两人对视了几秒，零突然说：“你身上有能量。强的。”
苏晚眯了眯眼。
林峰说：“她能感知能量。”
苏晚点点头，走到沙发上坐下，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一张地图。
“城东那块地，我查清楚了。”她指着地图上一个点，“这里以前是个废弃的军事研究所，三十年前关闭了。地下有建筑，应该是个实验室。”
林峰看着地图。
苏晚继续说：“地下那个能量源，大概率是当年实验留下的。我查了档案，当年有个项目，代号‘凤凰’。”
林峰心里一动。
凤凰。又是凤凰。
“跟凤凰计划有关？”他问。
苏晚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零从沙发上跳下来，凑过来看地图。她盯着那个点，突然说：“它在动。”
林峰愣了一下：“什么？”
零说：“地下的那个大家伙。它在动。比昨天更近了。”
苏晚脸色凝重。
“它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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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林峰带着零出门，继续最后冲刺。
苏晚说要去查那个“中间人姓钱”的线索，下午回来。
今天的目标是100点。
第一站，城西一个废弃的印刷厂。苏晚说那里有旧设备，铜多。
印刷厂很大，机器都锈了，但电机还在。林峰吸了两个小时，净收入32.4，累积844.0。
离7级还差156点。
零在旁边练习念力，让一堆废铁飘起来排成队，玩得不亦乐乎。
第二站，城北一个废品收购站。老张介绍的，说老板是他朋友，可以随便吸。
老板姓孙，五十多岁，看见林峰来了，热情得很。
“张哥说了，你是他侄子，随便弄！”他指了指后面那堆废铁，“都是些破铜烂铁，能用的你拿走，不能用的你拆，没事！”
林峰点点头，带着零进去。
废品堆里东西多，电机、变压器、旧电线，还有几台老式发电机。林峰一块一块吸，系统报数声不断。
零在旁边帮他找能量强的物件。她闭着眼睛，指哪哪有，效率比林峰自己找高多了。
一个小时后，净收入47.8，累积891.8。
离7级还差108.2。
林峰擦了擦汗，问零：“累不累？”
零摇摇头，眼睛亮晶晶的：“好玩。”
孙老板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但什么也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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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林峰带零去吃饭。
李雨欣发消息说，她在家做了饭，让林峰带零过去吃。
林峰想了想，开车去了李雨欣家。
李国华看见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小姑娘是谁？”
林峰说：“我妹妹，零。”
李国华看看零，又看看林峰，眼神有点复杂，但没多问，招呼他们坐下吃饭。
零第一次吃家常菜，眼睛都亮了。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她一样一样尝，吃得满脸是油。
李雨欣在旁边笑着给她夹菜。
李国华看着零，突然说：“这孩子，眼睛真亮。”
零抬起头，看着李国华，说：“你身上有旧伤。腰。”
李国华愣住了。
林峰也愣住了。
零继续说：“但不疼了。他治好了。”
她指了指林峰。
李国华看看零，又看看林峰，笑了。
“你这妹妹，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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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林峰接到苏晚的电话。
“查到了。”她的声音有点沉，“中间人姓钱，是个掮客，专门替一些组织办事。他背后的人……你可能猜不到。”
林峰问：“谁？”
苏晚沉默了一秒：“刘司令那个秘书。”
林峰愣了一下。
刘司令。那个他治好的大军区副司令的秘书。
“他想干什么？”
苏晚说：“他代表的是军方一部分人。他们对地下那个东西感兴趣，想抢在你前面拿到。光头那帮人就是他雇的。”
林峰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