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林峰，零举起手，委屈巴巴的。
“疼。”
林峰看了看，手上红了一小块，不严重。
他伸手，发动修复。
银光一闪，红印消失了。
零愣了愣，然后笑了。
“不疼了！”
李雨欣在旁边看着，眼神有点复杂。
-
下午，零在院子里练习机甲。
她已经能熟练地召唤和收缩零号，还能让它在空中飞几圈。虽然控制还不稳定，偶尔会撞到树上，但比刚开始强多了。
旺财在树下看着，每次机甲撞树，它就汪汪叫两声，像是在嘲笑。
零瞪它一眼，旺财就趴下装无辜。
林峰坐在台阶上，看着她们。
苏晚已经走了，说要去查更多凤凰社的资料。
李雨欣坐在他旁边。
“零进步真快。”她说。
林峰点点头。
李雨欣沉默了几秒，突然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林峰看着她。
李雨欣说：“凤凰社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那么多人，那么大的势力，你一个人，加上零，加上苏晚，能挡住吗？”
林峰没说话。
李雨欣低下头，小声说：“我只是担心你。”
林峰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会想办法的。”
李雨欣抬起头，看着他。
阳光很好，院子里很安静。
零在远处喊：“你们看！我让它飞起来了！”
两人转过头，看见零站在院子中央，机甲在她头顶盘旋，转着圈。
零笑得特别开心。
李雨欣也笑了。
林峰看着她们，突然觉得，不管来的是什么，他都会挡在前面。
-
晚上，零睡着了。
林峰坐在她床边，看着她。
零抱着旺财，睡得很香。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大概是梦里在吃红烧肉。
林峰轻轻帮她盖好被子，站起来，走出房间。
手机响了。
是条短信。
“林先生，三天后，城东废弃码头，再谈谈。——刘建国”
林峰看着那条短信，删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空。
月光很好，星星很亮。
不管凤凰社想干什么，他都不会让他们伤害零。
一个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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