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可怜人
“一个可怜人。”
零把这句话琢磨了一整天。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突然问李雨欣：“雨欣姐姐，什么叫可怜人？”
李雨欣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林峰。
林峰没说话，继续吃他的饭。
李雨欣想了想，说：“可怜人就是……过得很惨的人。没人关心，没人爱，很孤独。”
零歪着头，又问：“那刘建国是可怜人吗？”
李雨欣不知道怎么回答。
零自己想了想，说：“他一个人，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有那个穿红衣服的坏女人和两个笨蛋。他确实是可怜人。”
林峰放下筷子，看着她。
零也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所以我不讨厌他。”她说，“但我还是不会让他伤害你。”
林峰沉默了几秒，伸手摸摸她的头。
零笑了，继续吃饭。
李雨欣在旁边看着，眼神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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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晚带来了新消息。
“凤凰社其他三个能量核心的位置，我查到了。”她在地图上标出三个点，“一个在西北，一个在西南，一个在东北。都在废弃的军事基地里。”
林峰看着地图，问：“他们自己不去拿？”
苏晚说：“拿不了。那些核心需要特殊能力才能激活，普通异能者靠近会被吸干。所以他们才这么想要你。”
林峰点点头。
零在旁边问：“我们去拿吗？”
林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苏晚说：“我建议不去。太远，太危险，而且那些地方肯定有凤凰社的人守着。”
林峰想了想，说：“先不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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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李雨欣带零去超市。
这是零第一次逛超市，兴奋得像只小鸟。她推着购物车跑来跑去，看见什么都想拿。
李雨欣跟在她后面，一边笑一边把她拿的零食放回去一些。
“这个不能吃太多，会蛀牙。”
“这个太贵了，换个便宜的。”
“这个是辣的，你不能吃。”
零委屈巴巴地看着她，但还是很听话地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