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她还是个在荒地吃草的小野孩。现在，她已经能控制十五块石子了。
“傻大个。”系统突然开口。
“嗯？”
“你有没有想过，零的能力上限在哪？”
林峰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但她想多高，我就陪她多高。”
系统没说话，但嘿嘿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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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终于累了，趴在林峰背上睡着了。
林峰把她背回房间，放在床上。旺财跳上来，趴在她脚边。
他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熟睡的脸。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嘴角还挂着一点笑，大概是梦里在吃什么好吃的。
林峰站了一会儿，转身出去。
楼下，李雨欣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他下来，笑了笑。
“睡了？”
林峰点点头，坐到她旁边。
电视里正放着综艺节目，笑声不断。两人都没看。
李雨欣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说：“零越来越厉害了。”
林峰嗯了一声。
李雨欣沉默了几秒，突然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林峰想了想：“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
李雨欣抬起头，看着他。
“不管你们去哪，我跟着。”
林峰愣了一下。
李雨欣脸微微红了，但没移开目光。
林峰看着她，突然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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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林峰被一阵轻微的能量波动惊醒。
他睁开眼，感知了一下——从荒地那个方向传来的。
他走到窗边，往外看。
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口，车灯没亮。但车旁边站着一个人，正看着这边。
是张建军。
林峰眯起眼。
那个人影站了几秒，然后上车，消失在夜色里。
林峰回到床上，没再睡。
天亮之后，他把这件事告诉了苏晚。
苏晚沉默了几秒，说：“他在试探。你激活了零，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林峰点点头。
苏晚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林峰想了想，说：“等。”
苏晚愣了一下。
林峰说：“等他们来。来多少，收多少。”
苏晚笑了。
“行，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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