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梁璐强行取消了他的保研资格,可这小子,只学习了三个月!”
“硬生生在大三的时候,靠自己考上了研究生!”
“考上之后,不去读研,反而是毅然决然的去了部队!”
“老师说,天才只是见他的门槛,所以......”
“老师说他是超天才!”祁同伟解释道。
“超天才?这倒是有意思”高小琴笑道。
“以后,你千万别在他面前提这个词!”
“这小子对这个词很敏感,谁提他跟谁翻脸!哪怕是高老师!”祁同伟警告道。
“奥,我知道了”高小琴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这个学弟这次回来,汉东要变的很有意思了”祁同伟忽然笑了起来。
“祁厅长,既然梁璐当初那么打压他,这次他回来?”高小琴才回过神儿。
“我欠这个学弟太多了!”
“梁老述记已经走了,梁璐的两个哥哥也不争气!有着梁老述记留下的政治遗产,他们现在才堪堪正处级!”
“林寒这口气憋了十二年!不让他发泄出来......”
“更何况,现在的梁璐也摆不清位置!我得让她知道,现在,谁说了算!”
“整天拉着个脸,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呢?!”祁同伟不屑道。
“祁厅长,那林寒那边......”高小琴欲言又止。
“怎么?你以为我是在利用林寒?”祁同伟忽然笑了。
“不是,我是怕你们会有隔阂”高小琴急忙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这个学弟看事情比谁都明白!”
“要不然,他刚才就不会开我的车走!”
“老师说他是超天才,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学习天赋!”
“最重要的,是他的政治智慧!”祁同伟神情严肃。
“政治智慧?”高小琴清澈眼中满是疑惑。
“林寒还没有步入政坛的时候,就已经得了其中三昧!”
“这还是老师告诉我的,老师说,做官要三思”
“思危、思退、思变!”
“知道了危险,就能躲开危险!这就叫思危!”
“躲到人家都不再注意你的地方!这就叫思退!”
“退了下来,就有机会再慢慢看,慢慢想,自己之前哪儿错了,往后该怎么做这就叫思变!”
“梁璐是什么人?汉东省专职副述记,政法萎述记的女儿!”
“林寒很清楚,得罪了她,别说在汉东发展了,连大学都不能安稳的读下去!”
“所以,毅然决然的去了部队!”
“等梁老述记退休之后,这才退伍回来,可梁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仍然没有出头之日!”
“想必,他那个时候才明白,只要梁老述记不死,汉东就容不下他!”
“毕竟,没有人会因为他得罪梁老述记!”祁同伟解释道。
“所以,他就去了西边?”高小琴接话道。
“做官要三思,那是文官说的,武将还有一句话”祁同伟瞥了一眼高小琴。
“武将?”高小琴眼中的好奇更甚。
“置之死地而后生!”祁同伟缓缓道。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