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对啊!”
“谁说陈海必须下线?他只要把这个反贪局局长的位子空出来,让侯亮平坐上去就好了啊!”林寒猛的一拍脑门。
“陈海、丁义珍”林寒口中念念有词。
与此同时,燕京的一个四合院
沙瑞金恭敬的站在一个老人身旁。
“小金子,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去汉东吗?”老人看向沙瑞金。
“不知道”沙瑞金摇了摇头。
“让你去汉东,是让你去拔一棵大树!”老人笑道。
“拔树?”沙瑞金微微一愣。
“哈哈哈,你说,要拔一棵大树,该怎么办?”老人笑容满面。
“使劲拔就是了”沙瑞金如实道。
“光靠猛力气是拔不出来的”
“就算拔起来,这树根也要被折断!”
“要两手抓着它,忽左忽右、忽前忽后,不断的摇它,摇到树根松动!”老人意味深长道。
“您说的这棵树,指的是赵副职?”沙瑞金小心试探道。
“你说呢?”老人瞥了一眼沙瑞金,心里暗暗摇头。
换作别人,就不会问这句话!
“我明白了”沙瑞金急忙道。
“汉东省的省纪萎述记今天刚上任,你的任命,这个月就会下来”
“汉东这场戏,能不能唱好,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要是唱不好......后果你应该清楚”
“要是你能唱出彩来,那就准备来燕京吧”老人缓缓道。
“我这就去准备!”沙瑞金深吸了一口气。
对于燕京的这一切,林寒并不知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乎,燕京离他太远了。
田国富的到来,在汉东官场上掀起了一阵涟漪。
但是,田国富除了刚来汉东的时候,抓了吕州的市萎述记刘开河之外,接下来没有了任何动作。
直到半个月后,又一则人事任命下来。
沙瑞金被任命为汉东省省萎述记!
这个消息犹如一个巨石落入平静的水面,汉东官场顿时热闹了起来。
汉东的干部一阵愕然,不是都在说,汉东省的省萎述记是高育良接任吗?
这空降了一个沙瑞金是几个意思啊?
“林寒啊林寒,你到底知道些什么?”高育良喃喃自语。
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
“学长,最高检反贪总局来了电话,要我们配合他们,抓捕一个贪官”陈海急匆匆来到林寒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