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直指苏鹤,显然是想借苏鹤的身份做文章。
徐凤年还未开口,苏鹤便向前一步,目光落在刘瑞身上:“刘将军是在质疑我?”
刘瑞冷笑:“阁下来历不明,凭什么待在世子身边?末将怀疑,你是离阳或北莽派来的奸细!”
“奸细?”苏鹤淡淡一笑,右手轻轻按在腰间的无锋剑上,“刘将军若不信,尽可出手一试。若你能接我一剑,我便自行离开北凉。若接不住,便请将军收回方才的话,向世子赔罪。”
刘瑞也是一品高手,主修刀法,闻言顿时大怒:“狂妄!既然你找死,那末将就成全你!”
他拔出腰间长刀,就要动手。
“住手!”李义山忽然开口,“军帐之内,岂容私斗?”
刘瑞停下脚步,不甘道:“军师,此人身世不明,留着必是祸患!”
“他的身份,老夫可以作证。”李义山缓缓睁开眼睛,“苏先生是王爷临终前亲自安排在世子身边的护卫,手持鹤令,见令如见王爷。若你们不信,可看向帐外。”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帐外立着一面旗帜,上面绣着一只白鹤,正是苏鹤的鹤令所对应的旗帜。
刘瑞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苏鹤竟真的是徐骁安排的人。
苏鹤轻声道:“刘将军,现在还认为我是奸细吗?”
刘瑞沉默不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刘将军,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褚禄山上前一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苏先生是世子的护卫,质疑他,便是质疑世子,质疑王爷的安排!你若不给个说法,今日便别想走出这中军帐!”
刘瑞心中一寒,知道自己今天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看向徐凤年,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单膝跪地:“末将失言,恳请世子恕罪!”
徐凤年摆了摆手:“起来吧。念在你是父亲旧部,此次便饶了你。日后若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念旧情。”
“谢世子!”刘瑞如蒙大赦,急忙站起身,退回队列之中。
帐内其他老将见田衡和刘瑞都被压制,再也无人敢站出来反对。
李义山站起身,朗声道:“既然诸位将军无人反对,那从今日起,徐凤年正式承袭北凉王爵,为北凉之主!全军上下,皆需听其号令,如有违抗,军法处置!”
“遵令!”帐内诸将齐声行礼,声音震耳欲聋。
徐凤年望着下方的诸将,心中明白,这只是开始。想要真正掌控北凉,稳定军心,击退外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苏鹤站在他身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位年轻的北凉王,已经开始成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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