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阳密使被斩的消息,很快传到北莽大营。
拓跋菩萨拍案大怒:“好一个苏鹤!连离阳的人都敢杀,真当北凉无人能制他?”
董卓沉声道:“将军,北凉新王站稳脚跟,苏鹤震慑全军,再拖下去,对我们越来越不利。”
“我知道。”拓跋菩萨眼神阴鸷,“不能再等了。”
他猛地起身:“传令!
铁浮屠全军出动,明日清晨,猛攻中路隘口!
我要亲自上阵,踏碎那道关,斩下苏鹤的头!”
十万铁浮屠,北莽最强利刃。
人马俱甲,刀枪不入,冲锋起来,如山崩地裂。
次日黎明,天刚蒙蒙亮。
关外战鼓震天,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
中路隘口上,北凉士卒脸色惨白。
远处,黑色洪流滚滚而来,甲胄反光,连成一片死亡海洋。
“铁浮屠!是铁浮屠!”
“十万全来了!”
苏鹤依旧站在最前面,青衫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他抬头望去,眼神平静无波。
“所有人,退守第二道防线。”
“弓箭准备,滚木擂石,全部就位。”
副将急道:“先生,您呢?”
苏鹤淡淡道:“我在这。”
“可是铁浮屠……”
“他们来,我挡。”
简单四个字,却让慌乱的士卒,瞬间安定下来。
是啊,有这位青衫剑仙在,有什么好怕的?
士卒们迅速后撤,只留下苏鹤一人,站在隘口最前端。
一人,一剑,面对十万铁浮屠。
铁浮屠冲锋之势越来越近。
大地在颤抖,空气在燃烧,杀气直冲云霄。
最前方,拓跋菩萨金甲耀眼,巨斧高举:
“踏平隘口!杀!”
“杀——!”
十万铁浮屠,齐声嘶吼,声震天地。
就在铁骑即将撞上隘口的刹那。
苏鹤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