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阳天子赵惇等不及北莽出兵,便率先在南线挑起了事端。三州边军以“清剿流寇”为名,越境进入北凉境内,烧毁村落,劫掠粮草,故意制造边境冲突。
消息传到青苍关,北凉诸将个个怒发冲冠。
“王爷,离阳人太过分了!明明说好互不侵犯,如今却公然越境烧杀,我们必须出兵反击!”
“是啊王爷,再不教训他们,他们还以为北凉好欺负!”
帅帐之内,群情激愤,唯有徐凤年、苏鹤、李淳罡三人神色平静。
徐凤年轻敲桌案,压下众人的怒火:“诸位稍安勿躁。离阳此举,不是真要开战,而是故意激怒我们。他们想让我们抽调北线兵力南下,给北莽创造进攻葫芦口的机会。”
苏鹤点头附和:“王爷所言极是。离阳边军看似嚣张,实则不堪一击,他们不敢真的与北凉死战,只是执行朝廷的搅乱之计。我们若贸然南下,便正中他们的圈套。”
李淳罡斜靠在柱边,把玩着酒葫芦,嗤笑一声:“一群缩头乌龟,也就敢在背后搞点小动作。真要是打起来,老夫一剑就能杀得他们屁滚尿流。”
褚禄山攥紧拳头,咬牙道:“可南线百姓无辜,眼睁睁看着他们被离阳军欺凌,我等心中难安。”
徐凤年眼神一沉,心中早已定下计策。他看向褚禄山:“禄球儿,你带一万人马前往南线,只守不攻。离阳军越境,便将他们赶回去,不许追杀,不许扩大战事。同时,把离阳军烧杀抢掠的证据收集起来,昭告天下。”
他顿了顿,语气冰冷:“离阳想玩阴的,我们便陪他们玩。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离阳天子不顾国门安危,故意欺压北凉,残害边境百姓。我倒要看看,张巨鹿如何给天下人交代。”
褚禄山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其中深意。不打战,却占尽道义,让离阳陷入天下人的唾骂之中,比出兵厮杀更狠。
“属下遵命!保证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褚禄山领命而去,次日便率一万轻骑赶赴南线。他没有与离阳军正面冲突,而是守住要道,救下被围村落,同时让谍子将离阳军的暴行写成文书,快马送往各州各县,甚至传入离阳境内。
不过十日,天下哗然。
百姓纷纷指责离阳朝廷不仁不义,北凉守国门抗北莽,离阳却在背后捅刀子,简直昏庸无道。朝中不少清流官员上书劝谏,要求天子撤回边军,不可与北凉内斗。
赵惇得知消息,气得在宫中大骂褚禄山狡诈,却又不敢再继续挑衅,只能下令边军后撤。南线之乱,兵不血刃,便被北凉轻松化解。
帅帐之内,徐凤年看着南线传回的战报,嘴角露出一抹淡笑:“离阳的脸,这一次算是丢尽了。”
苏鹤轻拂青衫:“道义在手,北凉便立于不败之地。”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