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口大胜之后,北莽溃退千里,离阳偃旗息鼓,北凉终于迎来了难得的安稳岁月。徐凤年没有沉溺于胜利,反而比以往更加勤勉,下令全军边戍守、边休养、边屯田,以战养战,尽快恢复国力。
六州境内,流民归乡,荒地复耕,铁匠铺日夜锻打兵器,马场精心培育战马,曾经因战乱萧条的景象,渐渐被生机取代。百姓们都说,新王仁厚,先生沉稳,北凉终于有了盼头。
徐凤年更是把所有闲暇都投入练刀之中。校场之上,从清晨到深夜,永远有一道挥刀的身影。李淳罡被他这份韧劲打动,倾囊相授,不再只传三招,而是将毕生剑道与沙场刀术融合,专为徐凤年打磨出一套“北凉镇灵刀”。
这套刀术没有江湖花巧,招招以命换命,以势压人,一刀劈出,便有千军万马之势,正是北凉王该用的刀法。
与此同时,苏鹤也在葫芦口侧一处清静山崖闭关。他战败拓跋菩萨、一剑破万军,剑道已然触及门槛,只需再进一步,便可踏入陆地神仙境界。他将无锋剑横于膝上,不练杀招,不练速度,只悟一个“守”字。
守心,守道,守北凉。
山崖之上,常有清越鹤鸣回荡,与校场的刀风遥遥相应。一刀一剑,一王一侯,日夜磨砺,只为下一次风雨来临时,能再次撑起北凉天地。
李淳罡时常坐在两峰之间喝酒,看着这对年轻人,捋须轻笑:“徐骁啊徐骁,你死得值了。有这两个小家伙在,北凉稳得很。”
风掠过山崖,带走汗水与剑气,也在悄悄铸就北凉未来的双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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