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府邸的后花园内,灯火璀璨,宴席之上,赵烈肥头大耳,满面红光,搂着美姬,与三名身着北莽服饰的斥候谈笑风生,言语间,尽是对北凉的鄙夷与不屑。
“北凉世子徐凤年,不过是个纨绔废物,徐骁行将就木,这临瑶县,乃至整个凉州边境,早晚都是我赵家与北莽的天下!”赵烈放声大笑,语气嚣张至极。
北莽斥候也纷纷附和,举杯庆贺,全然没有意识到,死亡已经悄然降临。
就在此时,府邸大门轰然巨响,厚重的木门被暗卫硬生生破开,碎裂的木屑飞溅,打破了府邸内的奢靡与喧嚣。
“有刺客!”
府邸内的护卫惊呼出声,纷纷抽出兵器,朝着大门处冲去,可他们刚迈出几步,便被如同鬼魅般的暗卫瞬间制服,刀光闪过,惨叫连连,不过瞬息之间,门口的数十名护卫,便尽数倒地,失去反抗之力。
暗卫训练有素,出手狠辣,招招致命,赵氏的私兵平日里欺压百姓尚可,面对专业的死士,根本不堪一击。
宴席上的赵烈与北莽斥候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惊恐。
“怎么回事?!”赵烈厉声嘶吼,浑身肥肉颤抖,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三名北莽斥候瞬间抽出腰间弯刀,警惕地环顾四周,他们常年征战,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
一道青衫身影,缓缓从夜色中走出,踏过满地狼藉,来到后花园中,正是苏鹤。
他背负无锋剑,面色冰冷,目光扫过宴席上的众人,如同在看一群死人。
“赵烈,你私通北莽,残害北凉百姓,罪证确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苏鹤的声音清冷,响彻整个后花园,让在场众人浑身发寒。
赵烈看着眼前的少年,又惊又怒:“你是何人?敢闯我赵家府邸,找死!”
他挥手示意身后的私兵冲上去,想要将苏鹤斩杀于此。
数十名私兵手持长刀,悍然扑上,气势汹汹。
苏鹤眸中寒光一闪,右手握住无锋剑的剑柄,缓缓拔剑。
钝剑出鞘,没有凌厉的剑气,却带着一股镇压天地的厚重感,儒圣浩然正气萦绕剑身,中正平和,却蕴含着无尽威能。
“斩!”
苏鹤轻喝一声,无锋剑横扫而出,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与正气。
一道无形的气浪扩散开来,冲在最前面的数名私兵,瞬间被震飞,身躯重重砸在石柱上,口吐鲜血,当场毙命。
其余私兵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上前,纷纷后退,面露恐惧。
北莽斥候见状,对视一眼,心知今日难以善了,三人同时纵身跃起,弯刀裹挟着北莽武道的凶戾之气,直取苏鹤要害,想要先斩杀这个少年,再寻机突围。
这三名斥候,皆是北莽军中精锐,修为达到二品巅峰,联手之下,威力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