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沉甸甸的钥匙塞进红姐的手里,钥匙上虎头的车标在雨中泛着金属的光泽。
“红姐,刚才为了护着我家,你胳膊被他们推搡得都青了。这辆车,就当是你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了。”
红姐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路虎钥匙,大脑一片空白。
她这辈子连碰都没碰过的百万豪车,现在就成了她的了?
周围的邻居们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看向苏皓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不可思议。
这份巨大的刺激,让本已崩溃的光头刘眼中重新燃起了怨毒的火焰。
他猛地抬起头,趁着苏皓转身的瞬间,左手袖口滑出一柄寒光闪闪的折叠刀,疯了一般朝着苏皓的大腿狠狠刺去!
然而,那刀尖在即将触及苏皓裤腿前一厘米处,却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骤然停滞。
光头刘的手腕被苏皓反手扣住,那力道如同铁钳,让他动弹不得。
“看来,你连最后一毛钱都不想要了。”
苏皓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甚至没有低头,只是扣着光头刘的手腕,轻轻一抖。
那柄被无形之力控制的折叠刀,刀尖瞬间调转方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沿着光头刘的裤管边缘飞速划过。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清晰刺耳。
光头刘的大腿毫发无伤,但他的裤子,从大腿根到脚踝,被整整齐齐地切开了一道大口子。
随后,刀尖向上一挑,精准地刺穿他裤子的另一边,将两条裤腿死死地钉在了一起,把他整个人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困在了原地。
做完这一切,苏皓松开手,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
他转身,走向扶着门框、嘴唇哆嗦,眼中满是震撼与担忧的父亲。
“爸,没事了。”
苏皓的声音恢复了温和,他伸手扶住苏志远颤抖的胳膊。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父亲的瞬间,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那被挖掘机推倒的断壁残垣。
蓦地,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在那片砖石瓦砾之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青色气息,正缓缓升腾。
那气息与天地间稀薄的灵气截然不同,它精纯、浓郁,带着一股苍茫古朴的韵味,如同黑夜中的萤火,清晰地映入他的神识之中。
顺着那青气的源头看去,他发现在老宅被挖开的地基深处,裸露出了一块约半米高的漆黑断碑。
苏皓心中一动,无视了身后刀疤那怨毒如毒蛇般的眼神,迈开脚步,径直走向了那台已经彻底报废的挖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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