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保镖试图用电棍去电那个飞速旋转的壮汉,结果电弧刚一接触,强大的离心力就将电棍从他手中甩飞,而他自己则被壮汉的一条腿扫中下盘,惨叫着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惨叫声、骨裂声、重物坠地声此起彼伏,汇成了一曲混乱而残暴的交响乐。
那个被苏皓当成武器的壮汉,在旋转了十几圈后,早已口吐白沫,两眼翻白,彻底晕死了过去,身体软绵绵的,反而成了一件更具破坏力的柔性兵器。
不到三分钟。
当苏皓停下旋转时,整个拳场内,除了他自己,已经没有一个能够站着的人。
几十名所谓的精锐保镖,此刻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有的骨断筋折,有的昏迷不醒,都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看向苏皓的眼神,充满了如同仰望神魔般的恐惧。
“啪嗒。”
苏皓随手将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那个晕死过去的壮汉发出一声闷响,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他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抬起头,目光穿过狼藉的场地,再次锁定了二楼VIP包厢里那个已经面如死灰的身影。
一步,一步。
苏皓的脚步不快,皮鞋踩在满是碎屑和血污的地面上,发出的“嗒、嗒”声,却像死神的丧钟,精准地敲击在雷豹的心脏上。
他穿过横七竖八的“保龄球瓶”,走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雷豹被这股无形的压力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他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拾级而上的身影,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摸出一叠被汗水浸湿的文件,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你……你不能动我!”他的声音尖利而嘶哑,“我告诉你,我是慕家三少爷的人!这些……这些都是我帮他洗钱的账目!你动了我,慕家不会放过你的!那位大人物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慕家?”
苏皓的脚步,在听到这两个字时,微微一顿。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一抹尘封的记忆,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了涟漪。
那个拜金的前女友,不正是为了攀上一个富二代才背叛的他吗?
而那个富二代,似乎就和这个所谓的“慕家”沾亲带故。
世界还真是小。
苏皓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瞬间跨越了最后几级台阶,出现在雷豹面前。
在雷豹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只冰冷的手,如同铁箍般,掐住了他肥硕的脖子,将他两百多斤的身体,硬生生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呃——!”
窒息感瞬间笼罩了雷豹,他的双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蹬,双手死命地去掰那只钳住自己脖子的手,却如同撼树的蚍蜉,根本无法动其分毫。
苏皓将他提到自己面前,冰冷的目光直视着他因缺氧而涨红的双眼,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
“我不管你背后是慕家还是皇家,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五年前,城南医院,苏建国的三十万手术费,经手人,是不是你?”
苏建国!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惊雷,在雷豹已经混沌的脑海中炸响!
他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露出了比死亡还要强烈的恐惧。
原来……原来是为那件事来的!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忘记了窒息的痛苦,拼了命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求饶声,试图告诉对方自己知道一切。
就在苏皓准备进一步逼问细节,挖出当年父亲手术费被挪用的真相时,一道清冷而优雅,带着几分慵懒磁性的女声,毫无征兆地从包厢的阴影处响起,打断了这剑拔弩张的一幕。
“把他放下吧,苏先生。”
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平静,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种脏了手的小角色,不值得你亲自送终。”
话音落下,一道高挑婀娜的身影,从最深沉的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女人身穿一袭黑色的高开衩旗袍,宛如暗夜中盛放的玫瑰,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旗袍的开衩处,修长白皙的美腿若隐若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身后,还跟着两名身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两人气息沉凝,双目开阖间精光内敛,如同两尊沉默的石像,却给人一种渊渟岳峙般的压迫感。
苏皓的眉头微微皱起,掐着雷豹脖子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款款走来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