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嗯”了一声,握紧了他的手。
苏辰抱着女儿,牵着妻子,在一院子人鸦雀无声的注视下,从容地向后院自己家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无人敢拦,甚至无人敢大声喘气。
直到他们一家三口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后院的月亮门后,院子里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嗷——!
杀人啦!
苏辰杀人啦!
解放军打死老百姓啦!
我的牙!
我的脸!
我不活啦!”
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哭声猛地爆发出来,她躺在地上,手脚乱蹬,拍打着地面,哭得惊天动地,这次倒不完全是装的,半边脸迅速肿起,嘴角也破了,说话漏风,吐字不清。
许大茂也哼哼唧唧地爬起来,捂着肿成馒头的脸,看着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又惊又怕又恨。
他恨苏辰下手狠,更恨贾张氏这老虔婆挑事,可看着苏辰离开的方向,他连句狠话都不敢再说,灰溜溜地爬起来,也顾不上找贾张氏算账了,低着头,捂着嘴,一溜烟跑回自己家,“砰”地关上了门。
就在贾张氏嚎得震天响,几个邻居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时,中院门口传来一阵说笑声。
是秦淮茹和傻柱回来了。
秦淮茹手里拎着个空布兜,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正侧头和傻柱说着什么。
傻柱手里拎着两个铝制饭盒,憨厚的脸上也带着笑,亦步亦趋地跟在秦淮茹身边,眼神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两人刚迈进院子,贾张氏那穿透力十足的哭嚎就钻进了耳朵。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
她听出这是婆婆的声音,而且哭得这么凄惨,准没好事!
“妈?
妈你怎么了?
秦淮茹也顾不上傻柱了,把手里的布兜往傻柱手里一塞,就急步冲了过去,看到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脸肿得老高的贾张氏,吓了一跳。
“淮茹啊!
你可算回来了!
你妈我被人打死了啊!
是后院新回来那个苏辰!
那个杀千刀的逃兵!
看把我打的!
牙都打掉了!
哎呦我的脸,我的腰,我的腿……”贾张氏看到儿媳妇,哭得更大声了,指着自己肿起的脸,又张开嘴让秦淮茹看缺了牙的豁口,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之前还打了棒梗!
棒梗现在还在屋里吓得不敢出来呢!
哎呦,我这把老骨头要散架了,得吃多少肉才能补回来啊……”秦淮茹一听是苏辰,心里也是一惊。
还打了婆婆和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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