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见张所长犹豫,嚎得更起劲了,在地上扭来扭去:“哎呦我的心脏病要犯了……气死我了……解放军伙同公安欺负我们老百姓啊……”秦淮茹也在一旁帮腔,抹着眼泪:“张所长,这……这太过分了吧?
我妈年纪这么大了,棒梗还是个孩子,这要是传出去……”场面一时僵持。
苏辰眼神冰冷。
他知道,贾张氏就是吃准了公安对她这种滚刀肉没办法。
但,他苏辰有办法。
就在张所长权衡利弊,考虑是否先带回所里再想办法时——“砰!
一声震耳欲聋、如同惊雷炸响般的枪声,毫无预兆地,从中院大门方向猛烈传来!
巨大的声响在封闭的四合院空间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连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贾张氏刺耳的干嚎声,棒梗的哭喊声,秦淮茹的啜泣声,所有嘈杂,在这一声恐怖的枪响下,戛然而止。
整个院子,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骇然地投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那一声枪响,太过突然,太过暴烈,如同晴空霹雳,将四合院里所有的嘈杂、哭喊、狡辩、僵持,统统炸得粉碎。
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硝烟味,刺激着每个人的鼻腔。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毫不掩饰的武力威慑震住了,目光骇然地投向中院大门方向。
只见原本被公安干警封锁的门口,那些民警此刻都肃立在一旁,神情紧绷而恭敬。
取而代之涌入的,是数十名身着笔挺军装、荷枪实弹的士兵。
他们行动迅捷而沉默,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占据了院内的关键位置,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一股肃杀而沉重的压力弥漫开来,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几乎凝固。
为首的一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军官,面容刚毅,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肩章上的将星在午后阳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芒。
他右手还平举着一把制式手枪,枪口微微冒着青烟,显然刚才那震慑全场的一枪,正是他所为。
在他身后,跟着几名同样表情严肃、气息剽悍的军官。
京城重地,非极端情况严禁鸣枪。
此人敢在居民区公然开枪示警,其身份和所代表的意志,已然不言而喻。
中年军官——京城军区安防部司令林松,目光如电,迅速扫过全场。
在看到苏辰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和深深敬意,但随即,那目光便如同最冷的刀锋,钉在了还坐在地上、张大嘴巴忘了哭嚎的贾张氏,以及吓傻了、裤子瞬间湿了一片的棒梗身上。
贾张氏活了这么大岁数,撒泼打滚、胡搅蛮横是她赖以生存的本事,可何曾见过这等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