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反正贾家那婆孙俩是栽了,你看秦淮茹那样……”议论声嗡嗡作响,说什么的都有,越传越离谱。
许大茂也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人群里,唾沫横飞地跟周围的人吹嘘着,把自己编造成“亲眼目睹”的勇士:“……我跟你们说,当时那场面!
苏辰就站在那儿,脸色一沉,对着空气说了句‘来人’,嚯!
你们猜怎么着?
眨眼功夫,一个师的兵力就把咱们院子围了!
那师长,对着贾张氏,‘砰’就是一枪!
直接打大腿上了!
贾张氏那惨叫,跟杀猪似的!
然后就被拖上车拉走了!
我估摸着,凶多吉少!”
他这话引得周围一片惊呼。
阎解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问:“许哥,真的假的?
一个师?
还开枪了?”
我许大茂什么时候说过瞎话?”
许大茂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你们回想回想,那叫声,是不是像贾张氏?”
于莉在一旁附和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喊声凄厉的,可不就是贾张氏的调调吗?
哎呀,真是造孽……”她说着,还同情地看了一眼孤零零坐在那里的秦淮茹。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秦淮茹低垂着头,肩膀微微耸动,仿佛在无声哭泣,更加确信许大茂的话有几分真实。
看向后院苏辰家的目光,也带上了敬畏、好奇和一丝恐惧。
这个苏辰,到底什么来头?
刚回来就闹出这么大动静?
连军队都能调动?
还开了枪?
易中海听着下面的议论,眉头越皱越紧。
他敲了敲桌子,提高声音:“安静!
都安静!
开会了!”
刘海中挺着肚子,清了清嗓子,拿腔拿调地开口:“今天召开这个全院大会,主要呢,是针对下午发生在我们院的,一些不和谐、甚至性质非常恶劣的事件!
这件事,关系到我们院的安定团结,关系到邻里和睦!
我们三位大爷,经过紧急磋商,觉得有必要把大家召集起来,共同商讨,拿出一个处理意见!”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补充道:“对,事情大家都或多或少听说了。
涉及后院苏辰同志,和中院贾家。
具体情况,还需要当事人来说明。
秦淮茹,你先来说说。”
全院大会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