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教唆盗窃、焚毁机密、公然侮辱国之功臣,贾梗实施盗窃、亲手焚毁文件,其行为已严重触犯国法军规,危害国家安全!
军事法庭的判决,公正严明,不存在误会!
请你不要干扰公务!”
何雨柱被士兵义正辞严、带着凛然杀气的话噎得哑口无言,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棒梗和贾张氏闯的祸,到底有多大!
烧掉能改变国家命运的文件?
这……这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弥天大罪!
他之前还觉得苏辰小题大做,现在才知道,自己才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他猛地转头,看向瘫软在地、眼神涣散的秦淮茹,一股怒气混杂着后怕冲上头顶,忍不住低吼道:“秦姐!
你……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棒梗他还烧了那么要命的东西?
你只说偷了钱和奖章!
这……这他娘的是要掉脑袋的事啊!
你让我怎么帮?
啊?”
秦淮茹此刻哪还听得进何雨柱的质问,她满脑子都是“枪决”两个字在回荡。
她看着士兵冰冷的脸,知道哀求无用,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极致的恐惧和绝望让她涕泪横流,不顾一切地又扑到士兵脚边,抱着他的军靴,哭得撕心裂肺:“同志!
我求求你高抬贵手!
要枪毙就枪毙我!
放过我儿子!
他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
都是我婆婆指使的!
都是我不好!
我给你磕头了!
她真的“咚咚”地磕起头来,额头撞在冰冷的青砖上,很快红肿起来。
士兵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更多的是执行命令的坚定。
他用力但不算粗暴地抽回脚,后退两步,沉声道:“秦淮茹同志,请你自重!
判决是军事法庭作出的,我只是负责送达通知。
你签字与否,并不影响判决的执行。
如果你拒绝签字,我将视为你已知晓,并进行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