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工作,就是表达一下我们这些老同志,对他为国家所做贡献的敬意和感谢。
你们觉得呢?”
“这个提议好!”
“我赞成!
必须表达我们的心意!”
“是啊,不能寒了功臣的心,更要让功臣感受到温暖和尊重!”
其他领导纷纷附和。
主位的老人也微微颔首,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嗯,这个方式不错。
既不过分正式,给年轻人压力,又能切实表达我们的态度。
具体安排,你们商量着办。
总之,苏辰同志这边,一定要照顾好。
他的安全,他的生活,他的家人,都要考虑到。
他不想当官,可以。
但他想做的研究,他想过的生活,我们要尽全力提供支持和保障!
这是命令,也是我们该有的良心!”
众人齐声应道。
这一夜,对国家高层而言,是一个为拥有苏辰这样的人才而欣慰、激动,并谋划着如何更好爱护与支持他的不眠之夜。
……同样不眠的,还有四合院里的不少住户。
三大爷阎埠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唉声叹气,声音大得把旁边刚睡着的三大妈又吵醒了。
“哎呀,老头子,你还有完没完了?
大半夜的,叹什么气啊?”
三大妈不满地嘟囔。
阎埠贵索性坐了起来,靠在床头,黑暗中,他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全是心痛和不解:“我……我睡不着啊!
我一闭眼,就想到那五百万!
我的老天爷!
那能买多少肉?
多少白面?
多少……哎哟,不能想,一想我心口就疼!
还有那局长!
局长啊!
说不要就不要了!
他……他到底怎么想的?
是不是在部队待久了,脑子……不太灵光了?”
他终究没敢说出“傻”字,下午那枪决决定书的威慑力还在。
“你小点声!”
三大妈吓得连忙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道,“你还敢乱说?
没看见贾张氏什么下场?
就是嘴上没把门的,惹恼了苏辰,才……你可别惹祸上身!”
阎埠贵被捂得喘不过气,扒拉开她的手,也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依旧激动:“我知道!
我这不是……不是替他觉得可惜嘛!
你说,他要当了局长,咱们跟他一个院住着,以后办点什么事,是不是也能方便点?
现在倒好……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