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毅宏点了点头,脸色重新变得严肃,他看向瘫软在地的邹振明和面如死灰的杨厂长,沉声宣布:“鉴于邹振明滥用职权,骚扰、侮辱功勋军人家属,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坏,现决定:一,立即革去邹振明第三轧钢厂文宣部副主任一切职务,开除出厂!
二,将其移交公安机关和军事检察机关,并案侦查其所涉违纪违法及可能涉及的其他问题,依法从严从重惩处!”
“杨xx同志,身为一厂之长,任人唯亲,管理混乱,对下属干部严重违纪违法行为失察失管,甚至可能涉及包庇纵容,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
现决定:免除杨xx同志第三轧钢厂厂长职务,调离原岗位,接受组织进一步审查!
视审查结果,再作处理!”
“警卫员!”
“将邹振明、杨xx带下去!
等候后续处理!”
两名警卫员立刻上前,如同拖死狗一样,将烂泥般的邹振明架了起来。
另有两名闻讯赶来的厂保卫科干部,也在罗毅宏的目光示意下,上前“请”走了失魂落魄、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杨厂长。
杨厂长和邹振明被带走后,会议室里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沉重压力,似乎也随之被抽走了一些,但空气中弥漫的复杂情绪——震惊、敬畏、后怕、茫然——却久久不散。
罗毅宏看着苏辰将手枪重新收好,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那震慑全场的一幕只是寻常。
他心中对苏辰的评价,又悄然拔高了几分。
有原则,有血性,更有超出年龄的沉稳和控制力。
国之重器,当如是。
“苏辰同志,”罗毅宏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语气温和中带着一丝歉意和郑重,“今天这事,发生在我的系统内,是我御下不严,管理出了疏漏,让你和弟妹受委屈了。
这个处理结果,你看……”他看向苏辰,意思很明确,是否满意,是否需要更进一步。
苏辰轻轻拍着怀里已经不再害怕、正偷偷从指缝里看人的秦小小,对罗毅宏摇了摇头:“罗部长言重了。
蛀虫哪里都有,揪出来处理掉便是。
您处事公正,雷厉风行,苏辰没有意见。
只是,”他顿了顿,看向身边神情渐渐放松、但眼底依旧残留着委屈和后怕的白雪,语气转冷,“类似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在任何一位军属身上。
军人在外,家是最后的堡垒和牵挂,不容有失。”
“这是自然!”
罗毅宏立刻点头,语气斩钉截铁,“回去我就下发文件,在工业系统内,不,在更大范围内,开展一次专项清查和纪律整顿!
重点关照军属、烈属的工作和生活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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